「他的貓呢?」那人笑得猙獰,腦中暢想起他把煉命師的貓踩在腳下,一腳一腳踩扁踩爛踩成肉泥的場景,「好久沒虐煉命師的貓了,嘻嘻嘻。」
紀向薄黑了臉,他不再聽兩人的廢話,一沉氣,身影如箭穿出。
如果連這兩隻吸血鬼都對付不了!那深入皇城不過是閃現挪墳。
「咔嚓!」一隻吸血鬼的下顎遭到紀向薄的掌刃閃電切過,失去十分之一的意識,他膝蓋一彎,身體一矮,紀向薄足下用力,飛速踏上他的肩膀,借力往上一躍,長腿迴旋踢翻了另一隻圍攻進來的吸血鬼,手臂則高舉,打算從高處給這隻吸血鬼的天靈蓋來個大落掌,震碎他的頭蓋骨。
「不好!」吸血鬼抬手架在頭頂上,卻還是挨了紀向薄一掌,兩條手臂骨粉碎,骨刺都血淋淋地穿出了皮膚。
紀向薄落地後,大口地喘氣,臉上卻洋溢著殺氣騰騰的紅光。
之後,其中一隻從夙眠七棺出來的吸血鬼,將亂糟糟的長髮紮起來,進入完全不同的戰鬥狀態。
那隻吸血鬼在不斷的變異,吞噬掉了地上的屍體,逐漸妖異化,巨大化,他張嘴咆哮,腥臭的風利刃般卷向紀向薄,他每一跺腳,便地動山搖。
「是幻覺?」紀向薄心驚,可身體還是出於本能地閃避怪物的攻擊。
人類在怪物面前,還是顯得力不從心,來自史前惡龍的威懾和震撼,就連是紀向薄,都免不了心驚膽顫。
就在他猶豫是戰還是逃的時候,數十把飛刀,雨落紛紛地釘入怪獸體內,一個人影破空,懸映在圓月之上,又是兩把飛刀,裹挾著勢不可擋的怒氣,刺穿怪物的眼睛。
「跑!」那人果斷地拉起紀向薄,兩人迅速離場,披著夜幕疾馳。
兩人一路無話,只是有淡淡的血腥味隨風擴散。
「我不用你救。」紀向薄捂著傷口,他傷得不輕。
「別廢話。」謝秋石一掌把自己身上咒縛著的懸醫濟世嫁接給了紀向薄。
紀向薄一怔,一驚,才發現謝秋石受傷不輕,他的腹部一直在淌血,唇色慘白,氣息紊亂。
「媽的,謝秋石,你不要命了。」紀向薄怒斥,想把命格還給對方,可又是那麼的無能為力,他失去了右掌,過嫁不了命格,「快點,要回去!」
謝秋石搖頭,「別廢話,想還人情的話,就給我活下去,用你的身體來償還。」
「媽的。」紀向薄快速追趕遠去的謝秋石。
突然間,謝秋石整個人被一股怪力貫穿,雙腳不由自主地離地,重重地撞在一面牆上,身體瞬間鑽入可怕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