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白詩南只能不甘且狼狽地匍匐在地上,像只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砰!」槍響過後,一切歸於沉寂。
范海辛收劍,重力束縛解除。
「就這麼結束了?」教父忍不住發出質疑。
范海辛勾唇笑道:「他再強,也不是機器人,再說了,機器人都要充電加機油呢,這小子可是七八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簡直他媽的別太離譜。」
說著,范海辛從懷裡掏出一支針劑,注射入白詩南靜脈,「回去交差吧。」
教父卻道:「交差?」
「把他帶回去,尤克斯大人說了,能留活口一定要留他性命。」
「嗯哼。」教父不以為然,蹲下捏住白詩南的下巴,品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不過今夜你得讓我先帶他回去。」
范海辛斜視教父,明知故問的語氣里滿是鄙視,「你又想做什麼?」
「操他。」教父沒等范海辛回復,打橫抱起白詩南。
范海辛冷笑,沒反對也沒阻止,一夜而已,反正279實驗所只說要活捉,沒說要完璧。
「別玩死。」
「OK!」教父帶著白詩南走進一家小旅館,而范海辛也尋了一處酒吧去消遣一夜。
這個村莊,果然都被清空了。
「人類,哼,一如既往的鐘愛明哲保身。」范海辛點了根煙,很快與夜色融合。
夜風中,吹來幽徑古剎的檀香味,又帶點陳年舊木的芳香,悠遠寧靜,渾厚冗長。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光頭和一個頭髮染得紅顏六色的殺馬特少年出現在村莊的入口,這對顯眼又不搭配的組合,身上的某處卻都紋著相同的紋身,類似於公會的徽章。
光頭的整片頭皮上,紋著一個大寫的D,D字邊上是橄欖枝,中間卻穿過一把劍,這是破曉組織的徽章,代表愛與和平,代表罪與審判,更代表勇氣,革命和希望。
殺馬特摳著鼻屎,他的徽章紋在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都怪你,看吧,我們來遲了!死光頭,臭和尚,出門像個娘娘腔……哎呦!」
光頭一記栗子敲在殺馬特的頭上,「別唱了,死難聽的。」
「我就唱我就唱我就唱!啦啦啦啦啦……哎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