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夾克,運動鞋,正是溪邊當天的穿著,趙無垢用手指在文件夾上輪流敲擊著,思考片刻後抬頭對陳警官到,「我想跟受害人、嫌疑人,還有這位目擊證人分別談次話。」
「行,除了受害人那邊我需要溝通,暫時不能確定,其餘兩位都可以儘快安排。」陳警官爽快的道,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我要求現場陪同。」
趙無垢自然沒有異議。
時間太晚了,眾人便先分頭回去休息,約定下午一點再來警局。
「現在案件的關鍵點有幾個,第一,襲擊者是只想搶錢,碰到了汪娜娜,還是瞄準的目標就是汪娜娜?畢竟宴會結束後去酒店,應該是個臨時決定。第二,搶劫的人如果真的是溪邊,它的動機絕不會是錢,那麼它的真實動機是什麼?第三,如果襲擊者另有其人,是故意扮作溪邊來陷害麼?第……」回去的路上,趙無垢點著手指頭坐在車裡梳理思路,說到一半,被閻君按住了手指。
「別想了,回去先好好的睡一覺,起來再說。」
車內的其餘幾位左顧右盼,紛紛刻意將視線調轉到其他的方向,原本還沒覺得什麼的實習生耳根騰的紅了,飛快的把自己的手從閻君的手底下抽出來,然後試圖靠閉上眼睛裝睡來逃避那種莫名的尷尬。
回到公寓,原本在沙發上等他們的小包子和饕餮已經沙發上睡的東倒西歪了。把這兩位弄回臥室,趙無垢跟閻君才去休息。
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宋盞給趙無垢發來了信息。它已經從天狗那邊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讓趙無垢這幾天放心查案,所有的查案時間都算所里的上班和加班。
沒睡醒的趙無垢遊魂似的晃去餐桌時,發現桌邊除了閻君、小包子、饕餮之外,還多了位樓上的不速之客。
某歌壇天王正大搖大擺的坐在他們家的餐桌上吃飯。
你怎麼在這兒?趙無垢懵懵的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
「你把我們家廚師大半夜的拽出去加班,我當然就只好來你們家吃飯了。」吳壹理直氣壯的回答他的眼神提問。
「不好意思,委屈你了。」趙無垢打著哈欠坐在小包子旁邊。小傢伙立刻端了籠趙無垢喜歡的蟹黃灌湯包放在他面前。
「不用客氣,使用費一隻耳鼠。」吳壹大方的道。
趙無垢:………………
下午去警局見那位證人前,趙無垢突然想到件事情,於是挑了兩套衣服帶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