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這丫頭忽然哭個什麼勁兒?!
「你這是怎麼了?」
偏雲舒不問還好,這一問倒是招的綠竹哭得愈發的兇狠。
「平白的受這般窩囊氣,雲舒姐姐你心裡就不彆扭嗎?」雖說她們身為婢女,可自有自家皇子妃打罵的份兒,哪裡就輪得到姜夫人在一旁指手畫腳。
聞言,雲舒的眼睛不禁微微眯起,隨後神色頗為嚴肅的望著綠竹說道,「你我本就身為奴婢,有何窩囊可言!」
既是害怕窩囊,那一開始便不該選擇伺候人這條路,倘或當真心比天高的話,那就該直接一頭碰死,便自然不必再遭這洋罪。
「雲舒姐姐……」
「若然皇子妃像鄭側妃那般得寵的話,你自然可以在府中橫著走,可如今事與願違,那便只有夾起尾巴做人,唯有如此才能保得住性命,否則的話,你想落得與姜夫人一樣的下場嗎?」
雲舒的話音方才落下,便只見綠竹眼中充滿疑惑的望著她,似是不懂她這話到底是何意。
姜夫人的下場……
她會有何下場?
今日殿下根本就沒有相信她們說的話,也沒有下令徹查此事,姜夫人也依舊好好的回了她的茗湘苑,哪裡還會有什麼不好的下場!
「且回綺蘭苑等著吧!」說完,雲舒便唇角含笑的先行離開,徒留綠竹一人滿心疑惑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方才終於回神。
……
棲雲軒
直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鄭柔方才鬆開了一直緊繃的精神,深遠的眸光不知落到了哪裡。
「側妃要等殿下過來用晚膳嗎?」荷香小心翼翼的朝著鄭柔問道,滿臉的恭敬之色。
聞言,鄭柔略想了想,隨後方才緩緩的搖了搖頭。
若她所料不錯的話,殿下今晚會去茗湘苑才對。
「著人去茗湘苑那裡盯著些,瞧瞧殿下稍後可是去了那裡。」
「奴婢遵命。」
荷香離開之後,芸香心下微思,不覺開口問道,「側妃覺得殿下會去茗湘苑?」
話雖是這般問,但是芸香卻覺得不大可能,這段時日殿下極少來後院,便是過來了,也只是在棲雲軒用了晚膳便離開,更遑論說去別人的院中。
更何況,姜夫人素來也不是特別得殿下的寵愛,何以側妃會覺得殿下今日會去她那呢?
「想來他會去的。」
依照她對殿下的了解,今日之事絕對不會就此過去,這當中必然還有些什麼隱情才對。
只是她方才觀察了許久,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若說真的哪裡有什麼問題,想來便只有可能是那琴譜了。
那首曲子……
想到這,鄭柔的眸光不禁一暗,隨後心中猛然驚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