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眼下的形勢還是一片大好呢!
聞言,衛菡神色略有些懷疑的望著雲舒,似是難以相信這樣的情況還能算是好的。
「經此一事,皇子妃不費一兵一卒就揪出了綠繡這個叛徒,難道這還不算是好事嗎?」
聽聞雲舒的話,衛菡仔細想了想,發現還當真是這麼回事。
說到底她也並沒有損失什麼,不過就是讓人覺得她管教無方,手下的人鬧出了這樣窩裡鬥的事情罷了。
想到這,衛菡瞟了雲舒一眼說道,「話雖是這般說,可到底讓我在離夢馨那個賤人面前失了顏面。」
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俗語有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皇子妃其實無需著急。」說著話,雲舒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一抹陰寒的冷芒,顯得極為冷冽。
若不是因著昔日征戰時她便有習慣在營帳中撒下草木灰的習慣,怕是今日就更加難以說得清楚了。
還有一點便是……
倒是多虧了綠竹那丫頭,很多事情由她說出口的話,方才更見真實。
不過倒是有一點出乎她的預料,就是她根本沒想到夜傾昱和衛菡會直接來了錦瑟居,原本她方才都已經做好了要被用刑的準備。
並非是她當時沒有想出辦法破解危局,而是為了此事過後更加贏得衛菡的信任,受些皮外傷或許效果會更好。
至於受刑時需要承受的難耐和痛苦,這些卻均是沒有在雲舒的考慮之內。
昔日與父親征戰沙場,什麼樣殘酷的刑罰她沒有見過,僅僅只是後院女子的這些手段,她還不放在眼裡。
「你心中可是有何主意?」
似乎連衛菡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一直在被雲舒牽著鼻子走,甚至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開始依賴她。
聞言,雲舒神色愈發恭敬的說道,「奴婢只是不忍皇子妃受辱,是以方才想要給離夫人一點教訓。」
「哼,算你識相。」
說完,只見衛菡神色倨傲的瞟了一眼雲舒,隨後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恰在此時,屋外忽然響起了秋夕的聲音,只言是將綠繡送回綺蘭苑給衛菡發落。
「將她帶進來!」
一聽是綠繡被帶了回來,衛菡方才被雲舒壓服下去的怒氣卻是瞬間高漲。
「皇子妃三思,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就在衛菡準備向綠繡發難的時候,不料雲舒卻忽然出言制止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