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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雲舒黑化(2 / 2)

「既然如此,那侯爺不若請了殿下前來,屆時想來他自有分辨。」

「不行。」

誰知雲舒的話音方才落下,還未等撫遠侯說什麼,鄭柔倒是急忙否定了她的提議。

看著鄭柔的眼中似是透著一絲緊張,雲舒卻忽然冷笑道,「怎麼,側妃再怕什麼?」

「雲舒,我心知你手段不簡單,心思也非尋常婢女可比,可是今次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便是連殿下來了想必也不會護著你,我勸你還是省了那份心思,若你心中還有幾分良知的話,便將實話說了,也免得到了京兆府去吃苦頭。」

「側妃的這句話奴婢真是不敢苟同,特別是最後一句,您不若再對著自己重新說一次?」

「大膽!」見雲舒如此不將鄭柔放在眼中,甚至還處處出言頂撞,秦氏的心下不禁十分氣憤,朝著身邊的人示意了一下,便見有幾名老婆子欲上前給雲舒掌嘴。

可是依照雲舒的性子,她又哪裡是那般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性子,自然第一時間就伸手反抗,卻不料推搡間忽然聽見清脆的一聲響,便見一把匕首掉在了地上。

聞聲,眾人都朝著雲舒的腳邊看去,自然見到了那把匕首掉在了她的身邊,如此一來倒是愈發說不清楚了。

「哼,如今連兇器都有了,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知道你有武藝傍身,殺死這幾個婢女對你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可是婢女也就罷了,你為何連祖母都不放過?」說著話,鄭柔似是痛心疾首般的質問著雲舒,卻不問緣由的直接給她定了罪。

「這匕首倒是奴婢的,只不過這是用來防身之用,並不曾傷害侯府一人。」

一聽這話,秦氏方才打算反駁,卻不料方庭盛帶著人終於趕來,打斷了她原本要說的話。

「侯爺。」

「方大人……」

「大人,您可一定要將此事查明,務必將這丫頭繩之於法以慰我們老太太在天之靈啊!」方才見到方庭盛進了屋,誰知撫遠侯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秦氏搶了先,倒是顯得她十分賢惠孝順一般。

聽聞秦氏的話,方庭盛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了起來,來時的路上他已經聽這府里的下人說起發生了何事,即便他與此事好不相關,可是卻也感覺滿心的憂愁。

這侯府近來也不知是怎麼了,大公子好好的忽然死了不說,就連二公子也入了獄,現在竟連老太君也仙逝了!

如此一想,方庭盛的心中便不覺一緊。

這幾件事情都連在了一起,看似巧合但是卻令人心下生疑,畢竟太多的巧合發生在一塊,那想來便是人為了。

轉頭看了一眼房中的情況,方庭盛一眼便看出了那些婢女是死於武功高強人之手,均是心口被刺了一下,隨後便斃了命。

瞧著被眾人圍在中央指指點點的雲舒,方庭盛的眼中不禁划過了一抹異色。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總覺得近來發生的幾樁大事都和這丫頭有著分不開的關係呢?

之前皇子府中侍衛統領被殺的事情是這樣,如今侯府中的人命官司也是如此,上一次她能在進了京兆府的大牢之後還能活著離開,那這一次不知她可還有那麼幸運了。

「這匕首可是你的嗎?」吩咐隨從從地上撿起那把匕首,方庭盛一邊說著話,一邊猛地抽開了刀鞘,神色卻頓時一愣。

見狀,撫遠侯等人在一旁看著不禁心下疑惑,不解他的臉色為何會忽然一變。

難道……

是這匕首有何不對勁兒嗎?

這群人當中,真的要說起來,還是要屬鄭柔最為了解雲舒,她深知這人屢次喜歡絕地反擊,是以她趕忙轉頭看向她,果然見她一臉的高深莫測,唇邊凝著一抹冷笑,看起來陰冷之極。

看著雲舒露出這樣的神情,鄭柔的眉頭下意識的便皺了起來,眼中不禁充滿了擔憂。

儘管她自認為已經將事情計劃的很是周全了,可是雲舒畢竟不是皇子府中的那些婢女,若是有那麼好對付的話,她也就不用費盡心機的設下這麼一大出局了。

「方大人,這匕首可是有何不妥嗎?」見方庭盛手中拿著那把匕首愣了神,鄭延等候了半晌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二老爺請看。」說著話,方庭盛便直接將手中之物遞到了鄭延的眼前,讓他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刃上刻著的字。

昱!

雖然只有這一個字,但是卻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這是六殿下的匕首,若非親近之人,想必他不會交到她的手上。

此物一出,倒是令眾人更加的茫然,不解雲舒到底是誰的人。

說她是大皇子的人吧,可是她的手中拿著六皇子的匕首,可若說她是六皇子的人吧,她偏偏又是殺害老太君的最大嫌疑人。

想到這些,眾人便覺得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便只能將目光落到了方庭盛的身上,期待著他能給出一個答案。

「此物雖是六殿下的信物,只是身在你的身上,又牽扯到侯府老太君的性命,本官便只能將你帶回京兆府了。」

聞言,秦氏一直懸著的心方才終於落下。

只要將雲舒關進了京兆府,她就不怕她再出來,到了那個時候,皇子府中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成為柔兒的威脅了。

待到衛菡一死,柔兒便能夠直接成為名正言順的六皇子妃,而侯府這邊,鄭蕭肅和鄭蕭然都已經不在,便只有她的蕭禾能夠繼承世子之位,一切都和他們設想的一樣。

如此想著,若非是顧忌著這一處還有外人在,怕是秦氏就要直接笑出聲來了。

看著秦氏的眼中布滿了難以掩飾的興奮,雲舒的眸光卻隱隱閃過了一抹寒芒,「依方大人所言,這把匕首便算是證物了?」

「……是。」

「因為眾人趕至此處的時候只有我一人在場,是以便斷定了老太君的死必然與我有著分不開的關係,對嗎?」

「的確如此。」

聽著雲舒如此理性的分析著這些事情,方庭盛愣愣的應著話,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被她牽著鼻子走。

「既然連方大人都這般認為,那雲舒也無話可說,只不過……」話說到這兒的時候,雲舒頓了頓,讓人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只不過什麼?」秦氏不像是鄭柔和鄭延那般能夠沉得住氣,是以便急忙追問道。

可是她哪裡知道,雲舒等的便是她這句話。

「按照方大人和諸位所言,那便是只要在你們進來之前身在這個房中的人都與此事有著分不開的關係,那事情就好解釋的多了。」

說完,雲舒在眾人詫異的目光緩緩走到屏風那處,她冷笑的對上了鄭柔驚疑的視線,隨後猛地一把推開了身後的屏風,只見後面赫然藏著一人。

「蕭禾!」

但見那少年一身月白錦袍被鮮血染紅,手中還拿著一把匕首,鮮血布滿了他的雙手,整個人冷汗漣漣的站在屏風後面,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無措。

「你怎麼在這?!」根本沒有想到鄭蕭禾會出現在房中,鄭延的質問的聲音變得很是尖銳,甚至都已經隱隱走了音。

「爹……」

方才開口,鄭蕭禾便一把扔了自己手中的匕首,隨後嚇得屁滾尿流的朝著鄭延跑去。

「怎麼,看到三公子在此處,你們好像很驚訝?」

「是你,是你將蕭禾抓到這裡來的,一定是你!」看著雲舒唇邊挑釁的笑容,秦氏不禁神色激動的大喊著。

「夫人這話可就是在冤枉奴婢了,奴婢進來的時候三公子便已經藏到屏風後面了,怎麼會是奴婢動的手腳呢?」

不再理會雲舒的話,鄭柔滿臉難以掩飾的怒意走到了鄭蕭禾的面前,隨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何會出現在祖母的房中?」

「我……我……」似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大的陣仗,鄭蕭禾被嚇得愣了片刻,要說出口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本正在房中歇中覺的,可是醒來就到這兒了……」

他看見了滿屋子的人都死了倒在血泊里,祖母也斷了氣,便被嚇得想著趕快離開,可是誰知就在這時有人進到了房中,他便只能躲在屏風後面,誰料隨後便來了這麼多的人,他恐惹禍上身,便一直躲在這兒,想著等人散了再悄悄溜走,哪裡想到會被人發現!

一聽鄭蕭禾的話,鄭柔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

這種話也是能隨意說出來的嗎,他的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顧不得在心中埋怨鄭蕭禾,鄭柔心知這才是雲舒的後招,而她一旦開始反擊了便勢必不會收手,是以她必須得在她徹底將蕭禾拖下水之前確定她的罪行。

想到這,鄭柔便轉頭朝著雲舒說道,「原來你不止要害祖母,竟然還打算將此事陷害到蕭禾的身上,當真是好生歹毒的心腸。」

「側妃是想說,是奴婢將他抓來此處的嗎?」

「不是你的話還能是誰?!」

朝著鄭柔冷冷的一笑,隨後雲舒才開口說道,「奴婢是會些拳腳功夫,可是奴婢又不會飛,這麼段的時間內,又要去大夫人的院子,又要去三公子的院子,最後還要趕回來將這滿屋子的人都滅了口,未免有些不切實際吧?」

聽聞雲舒如此說,方庭盛倒是也覺得有理。

更何況,這大房和二房之間可是隔著不遠的距離,縱然是運起輕功來,可她如此瘦弱的身量還要帶著一人,怕是定然不容易。

誰知即便雲舒如此說,可鄭柔卻還是不依不饒的追問道,「萬一你若是有個同夥呢?」

眼下她方才算是想明白了,為何她派去引開燕漓的那些人到現在都沒有音訊,想來必然是被他都殺了,而他再折返去蕭禾的院子將他綁了來。

可是眼下即便想的再清楚也無用,畢竟燕漓這個人的存在她不能直接說出來,否則傳到殿下的耳中,那一切就都完了。

「若按鄭側妃所言,那我何苦還親自現身在此處招致你們的懷疑,難道不是遠遠避開的好嗎?」頓了頓,雲舒忽然朝著鄭柔微笑道,「就如側妃您這般,說是去了廚房一趟,可不就沒有人再懷疑您了……」

「你這話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雲舒的這一番話成功的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了鄭蕭禾和鄭柔的神身上,畢竟她所言句句在理,若是有幫手在的話,那她大可不必親自出來,還險些被京兆府的人給直接拷走。

事情似乎一時間陷入了僵局,若說只有雲舒這一個小婢女的話,方庭盛倒是能夠直接將人鎖走,可是眼下又牽扯出侯府的三公子,又有二老爺和鄭側妃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哪裡有膽子敢輕舉妄動。

此事……怕是若不來過身份鎮得住的人,怕是就難有決斷了。

誰知方庭盛才這般想著,便忽然聽聞外面一陣喧鬧之聲,原來這一次的事情不僅僅是讓京兆府的人得到了消息,竟然連宮中的慶豐帝都驚動了。

看著與大皇子一道同來的慶豐帝,雲舒冷冷的望向了鄭柔,眸中寒意森森。

或許這一幕就連鄭柔自己都沒有料到吧,本想直接陷害自己,卻萬萬沒有想到被大皇子得了消息,從中占了便宜。

眼下她倒是要看看,這位聰明的鄭側妃要如何應對,畢竟一旦牽扯出她是鳳卿的事情,那麼勢必他們二房的人也會受到牽連,如此自殺式的方法想來鄭柔是斷不敢用的。

「陛下駕到。」

「臣等參見陛下。」

一聽是慶豐帝來了此處,鄭柔的神色不禁一凜,隨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怎麼會連陛下都驚動了?!

瞧著鄭柔似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雲舒的唇邊卻不覺泛起了一抹冷笑。

有些辦法鄭柔他們不敢用,卻不代表她也同樣不敢。

「起身吧!」說著話,慶豐帝便皺眉朝著房中走去,卻不料撫遠侯忽然上前一步攔住。

「臣斗膽請陛下移駕,這一處乃是家母仙逝之地,恐房中氣味污濁擾了陛下,還望陛下見諒。」

「誒,鄭卿何出此言,朕便是聽瑄兒說起侯府的事情是以才特意前來送一送老太君。」誰知說完卻還見撫遠侯等人一臉的難色,慶豐帝便也就不再堅持,而是直接移駕去了前廳。

瞧著下人開始進到房中去收拾滿屋狼藉,雲舒走在人群的後面微微眯起了眼睛。

地上的那些鮮血雖然比不上當年鳳家流的那麼多,但是那股子氣味和顏色卻都是一樣的,一樣的令她心下生惡。

視線穿過眾人落到了秦氏身邊的鄭蕭禾身上,雲舒的眸光不覺閃過了一抹寒光。

血債……自然要血償!

不敢是鄭蕭肅的,還是老太君的,她通通都會從他們的身上討回來,這一點,是同她要為鳳家報仇一樣的執念。

二房的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只是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既然他們挑鄭蕭然的痛處下手,那她回敬的時候自然也要踩死他們的痛腳。

想來他們大費周章的布了這齣局為的便是給鄭蕭禾鋪路,可是她就偏偏要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這位三公子如何墮入塵埃中,變成一個最不可能成為世子的存在。

殺了他們未免太過便宜,這樣看著他們活著,卻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寄託而無能為力,這才是她最樂意看到的。

至於鄭柔……

雲舒想,她會為她準備一份大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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