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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反間計(1 / 2)

聽聞芸香的話,雲舒心下微思了片刻,隨後方才問道,「殿下他不曾寵幸你,此事鄭側妃她可知道嗎?」

「自然知道,我哪裡有膽子瞞著她!」

心知芸香這話不是在說謊,雲舒的心裡便不禁犯起了嘀咕。

鄭柔本是打算在她小日子的時候送芸香去伺候夜傾昱,既不必擔心她會背叛自己,也不會害怕她生了孩子威脅自己的地位,可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夜傾昱根本就沒有寵幸芸香。

「那殿下是為何沒有寵幸你?」

「……因著朝中發生了什麼大事,殿下連夜出了府,只是外人不得而知罷了。」說起這件事情芸香便滿腹的委屈,她也就得了那麼一次伺候殿下的機會,就那麼白白的浪費了。

從此之後,側妃便沒有再提起讓她去服侍殿下的話,而後沒過多久雲舒就來了府上,差不多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殿下越來越少進後院,他連側妃都極少親近,更何況是她這個小丫頭。

想到這些,芸香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中是化不去的憂愁。

見狀,雲舒的唇角微微勾起,隨後便離開了芸香的房中。

今日的話也說的夠多的了,再繼續聊下去的話怕是就會適得其反,左右日子還長著呢!

看著雲舒毫不猶豫的離開這一處,芸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瓷瓶,眉頭緊緊的皺起,半晌之後她才塗在了自己青紫一片的膝蓋上。

再說另外一邊,雲舒回到書房的時候剛好夜傾昱也已經下朝回來,她正好因為千行的事情糊塗著呢,是以便趕忙拉著他問道,「你為何不讓千行去伺候大姐姐了?」

留她獨自一人在惠遠寺,雲舒著實是有些放心不下。

似是看出了雲舒的擔憂,夜傾昱卻笑的很是輕鬆,「讓千行去的話,反而更危險,依著她那性子,保不齊那一日就同安瑾然動起手來,你覺得那人的性子,有可能會對千行手下留情嗎?」

「這倒是……」

「舒兒,我昨夜去見了安瑾然。」

聞言,雲舒不禁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夜傾昱說了什麼,「你去見他做什麼?」

「自然是瞧瞧他對安魚的態度,否則怎麼能放心的將人交給他呢!」

「這倒是奇了,你不是說要利用大姐姐吊著他嗎?」

深深的看了雲舒一眼,夜傾昱眸中隱隱含笑的啟唇輕嘆,「我改變主意了,未免哪一日安魚忽然那被他打動,還是提早下手的好。」

更何況,他總覺得安瑾然此行的目的很是隨意,看起來似是要打持久戰的準備,那也就是說明,北朐那邊已經被他徹底搞亂了。

夜傾昱方才如此想,便見雲舒微蹙眉頭說道,「北朐那邊……怕是已經亂起來了吧?」

「舒兒也猜到了!」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雲舒便沒有再說別的。

她會猜到北朐如今的局勢,並非是因為安瑾然的舉動,而是因為那日慶豐帝同她說的那一番話。

這天下……想來也太平不了多久了。

瞧著雲舒的神色似是發生了變化,夜傾昱不覺注目凝視著她,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就在兩人一時無話之際,卻忽然聽聞房頂上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誒,我說,我是來找雲舒的,你攔著我做什麼!」

「我告訴你啊,你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捨得打你,本姑娘如今可是有了心上人的人,可不會再水性楊花了。」

「還不讓開是吧,我動手了啊!」

聽聞這個熟悉的聲音,再加上如此霸道的語氣,雲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來了這裡。

「燕洄,讓她進來。」

隨著雲舒的話音落下,便見玄姬忽然從天而降,「雲舒,我回來啦!」

「我看見了。」

「誒,你這麼冷淡的態度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興奮呢?」說著話,玄姬的眼珠不禁斜向了一側,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模樣。

「該如何興奮,不若你教教我?」

「還是算了,你最沒意思了,比煙淼還氣人。」

一聽這話,雲舒倒是來了一些興致,就連夜傾昱在一旁也滿眼的好奇之色。

沒想到她還真是有些本事,竟然當真勾搭上煙淼了。

「唉……你快別提了,我哪裡是刻意去勾搭她,一切都是意外,我險些被她玩死。」

「不會吧?」

看著雲舒滿眼的不敢置信,玄姬就不禁滿心火大,「幸而最終結局是好的,否則我一定找你報仇,給我出的什麼破主意。」

「破主意?那你還玩的樂不思蜀,說說吧,這段時日都上哪浪去了?」

「我去了永安。」

「永安?!」玄姬怎麼會去了那?

見雲舒一臉的疑惑,玄姬稍顯怔愣的說道,「永安怎麼了,不能去嗎?」

「……不是。」

「我和你說,我這次去收穫還不小呢,原來永安之地也有你們鳳家人,你是不是都不知道?」一邊說著,玄姬一邊滿臉得意的朝雲舒顯擺著。

聞言,雲舒卻一時沉默著沒有回答,令玄姬臉上的笑容漸漸變的僵滯,「你不會已經知道了吧?」

「嗯。」

早在鳳家出事之前,她的幾位叔伯便與他們分了家,是以鳳家被滅的時候,他們只是受到了一些波及,被貶至了永安之地,但是卻並未危及性命。

這件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從前並未放在心上而已。

「原來你都知道了呀,怪沒意思的……」她原還想著能令她驚訝一下呢,哪成想她都已經知道了。

「說起來,你好好的去永安做什麼?」

「唉……快別提了,還不是因為我哥嘛,我之前不是與你說他看上了一名青樓女子嘛,那姑娘人在永安,他便終日守著她,就連羅剎宮的事情也極少理會了,你說我爹終日帶著我娘瞎胡鬧也就算了,若是連我哥都沉迷女色的話,那估計羅剎宮過不多久就會被人給滅了。」

「你不是同我說,你哥向來醉心武功,素來都不近女色的嗎?」

「從前是,誰知道那女子有什麼手段,生生將他迷得神魂顛倒的,若那人像是煙淼那樣的一代女俠也就罷了,偏偏是個愛哭包……」

「什麼?」

「一提起這事我就有氣,我聽我哥身邊的下屬說,那姑娘動不動就哭,我哥在的時候她哭,我哥走了她還哭,跟水做的一樣,你說這多煩人。」

聽著玄姬口中不停的抱怨著,雲舒卻和夜傾昱相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疑之色。

想到什麼,雲舒忽然一把拉住玄姬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好……好像叫,叫什麼惜淚……」

「你可有見到她?」雖然如此問,可是雲舒心下卻隱隱有一種猜測,玄姬大抵是沒有見到或者是她和夜傾昱想多了。

因為如果惜淚真的是她二姐姐,而玄姬又恰好見到了她的話,那她必然會覺得奇怪,畢竟二姐姐和大姐姐是雙生子,她一定會覺得奇怪的。

而雲舒方才如此想,便聽見玄姬滿含怨氣的聲音響起,「怎麼可能見得到,我哥將她藏得嚴嚴實實的,真不知道那人有哪裡好!」

話落,玄姬方才好像終於注意到了雲舒的不對勁兒。

「你怎麼了?」

「玄姬,我恐有事要你幫忙。」

誰知雲舒的話方才說完,玄姬竟直接轉身欲走,「再見。」

「就這麼直接走了,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還自稱是江湖兒女呢,別給江湖人丟臉了。」見玄姬連話都不聽她說完就要走,雲舒便一臉鄙夷的嘲諷道。

不成想玄姬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眼睛瞪的像是銅鈴一般朝著雲舒抱怨道,「我不講義氣?到底咱倆誰不講義氣,你每次說要我幫忙,那是人幫的忙嗎,哪一次不是險象環生,危機重重,人家幫忙講究的是人情,你講究的是人命。」

「哎呀,那幾次都是意外嘛!」

「無論你怎麼說,這一次我一定要狠下心拒絕。」

見玄姬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雲舒便試探著問道,「我這將燕洄叫進來?」

「這招沒用了,本姑娘有喜歡的人了。」

「那……」

「哼,你還是省省吧,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服輸的。」說著話,玄姬還好像為自己打氣似的,捶了自己的心口兩下。

「要真是這樣,那我就只能讓燕洄瘋狂的追求你,讓你的那位老相好誤以為你是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子,你說到時候你這日子還能過得消停嗎?」

「你……」

一時被雲舒氣的頭疼,玄姬伸手指著她的臉,卻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伸手撥開玄姬的食指,雲舒一臉討好的同她耐心解釋道,「這次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容易,一不偷二不搶,只是讓你去幫忙確定一件事而已。」

「什麼事?」一臉懷疑的望著雲舒,玄姬的眼中滿滿都是不相信。

「你去幫我瞧瞧,那位叫惜淚的姑娘,到底長得是何模樣。」

看著雲舒的眼中閃動著激動之色,玄姬不禁歪頭問道,「你打聽她做什麼?」

「我懷疑她是我二姐姐。」

「啥?你二姐姐?!」

將事情的始末又對玄姬解釋了一遍,雲舒鄭重其事的拉著她的手說道,「我們姐妹三人能夠團聚,便全在你的身上了。」

「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臨走之前,雲舒特意又對玄姬叮囑了一番,「若那女子的容貌果然與我大姐姐相似,你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先傳信給我。」

「為什麼?」若果然是樂藻的話,那就該找他哥直接要人啊!

「依照你描述的你哥對惜淚的特別,你覺得他會將人給我嗎?」

「這倒也是……」

更重要的一點是,雲舒至今還記得,上一次她去羅剎宮的時候,玄觴並沒有羅剎宮的規矩而殺了她,那時她就覺得有些奇怪。

如今想來,倘或惜淚既是她二姐姐的話,那麼玄觴很有可能也在調查她和大姐姐的下落,正是因此,他此前才會放了她一馬。

只是如此同時也說明著,他似乎並不想讓她和二姐姐相認,否則的話,他當日便會言明這些事了。

直到玄姬離開之後,雲舒都一直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見狀,夜傾昱挑眉問道,「不將這個消息告訴安魚嗎?」

「暫且不必,萬一若是空歡喜一場的話,還要大姐姐也跟著難過。」

還是等事情都確定了再說,屆時她也要想想對策,萬一惜淚真的是二姐姐,那她該怎麼從玄觴的手中將她接回來。

這邊雲舒一直在惦記著樂藻的事情,倒是一時忽視了芸香近來的近況。

而她這般舉措卻令芸香誤以為她是不打算再找她幫忙了,一時倒是慌了神。

這一日晚間,芸香伺候鄭柔歇下之後,便假借如廁偷偷出了棲雲軒,一路直奔主院去找雲舒。

在院門口被侍衛攔下來的時候,芸香在那一瞬間方才徹底下定了決心,這一次,她必須要狠下心腸和雲舒聯手。

近來幾日,側妃的脾氣越來越大,可是她不找荷香的麻煩,反倒是處處與自己過不去,白日方才著人杖打了她,晚間卻還要她上夜伺候,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在折騰她。

倘或鄭柔只是一時氣憤,過了這段時日就會好的話,那麼芸香也不會興起背叛她的念頭,可是依照眼下的情況來看,這日子到底要過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好不容易見到雲舒之後,芸香二話不說,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答應你之前說的那些話。」

聞言,雲舒不禁意味深長的一笑,「想清楚了?」

「再清楚不過。」

「如此,那你便先回去吧!」說完,雲舒便轉身欲走。

「誒,你還沒有告訴我要怎麼做呢?」她好不容易跑出來找她一趟,她怎麼什麼都不對她說?

「眼下還不是時候,再則,你如此貿然的來找我,萬一被鄭側妃發現的話,屆時你覺得你說的話她還會相信嗎?」

「這你放心,我自己會想好說辭的。」

看著芸香的手一直在捂著自己的屁股,雲舒漫不經心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隨後含笑說道,「這幾日你便好生養傷,需要你做什麼我會去找你的。」

「好。」

說完,芸香便準備回棲雲軒,可是忽然想起什麼,她的腳步卻不禁一頓,隨後又轉回頭望著雲舒猶猶豫豫的說道,「你……你到底要對側妃她做到什麼地步……」

「怎麼,你捨不得她啊?」

「我們畢竟主僕一場,而且她畢竟沒有直接要了我的性命,我所求的也不過就是以後可以過安生日子,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害她的性命?」

「皇子側妃雖也是妾室,但那是入了皇家宗譜的,哪裡是旁人能夠隨意坑害的,我也不過是未免她將來對付我,是以打算先下手為強而已。」

聽聞雲舒如此說,芸香才算是放下心來。

瞧著她緩緩的朝著棲雲軒的方向而回,雲舒的眸光卻漸漸變得幽暗。

……

棲雲軒

就在芸香自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之後,鄭柔卻隨即就清醒了過來。

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候在一旁的荷香,她的眼中帶著無盡的危險和冰寒,「她去找雲舒了?」

「是。」

「很好,我倒是剛好可以巧巧,咱們這位雲舒姑娘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一聽這話,荷香便心知,鄭柔勢必是打算還擊一二了。

不知為何,只是如此想著,荷香便忽然覺得心裡毛骨悚然。

雖然從前側妃也經常玩弄這些心機之事,可是自從侯府接連發生了許多事情之後,她便覺得側妃好像變了。

儘管她在人前的時候還是如從前一般溫柔,可是只要背起人來,她就像是變了臉似的,對待下人也不似以往那般和善。

今次對待芸香的事情上也是,其實她是不大讚同的,可是側妃卻連聽都沒有聽她的意見,直接就拿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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