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府衙是肯定指望不上的,王士昭修路還銀,窮得連修屋頂都沒銀子。
府衙這些年的運作全靠陳家幫襯,所謂衙役應該也全是陳家自己人。
如今就算拿到鐵證都沒辦法一舉扳倒,眼下這場面著實被動。
「其實……」沉默許久的沈寒舟,此時才開口。
他翻著手裡的帳本,眉頭不展:「這帳本沒用。」
彭興州怔了下,詫異道:「怎麼會?陳家會在放帳本的地方設置陷阱,應該說明帳本上問題很大,大概率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去偷。」他指著帳本,「頭一回偷走的,就是這王士昭了。他們那麼費勁地保護帳本,這裡面肯定應該會有陳家勾結官府和山賊的線索。」
李妍其實也這麼想。
當時她在書房裡會那麼執著找帳本,就是因為當中大概率會有證據。
可此時,沈寒舟悠悠抬頭:「兩位平日不做帳吧?」
李妍和彭興州對視一眼,疑惑點頭。
沈寒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嘆息道:「陳家也算大戶,有幾個非常厲害的帳房先生也不會是什麼稀罕事。」他舉著手裡的帳冊,「這帳冊精細,我都挑不出漏洞。如果我看不出來,那滿青州便無人能看出來。」
「怎麼會?」彭興州扯過一本。
「而且,如今距離去年五月和七八兩月已有十多個月,就算看出當中怪異之處,都找不到可以核對的地方。」
他說完這一席話,李妍沉默了。
確實在理。
以陳家實力想要掩蓋一個特殊支出,並不是難事。
「我們不可能一條一條核對,從帳冊入手這個想法本身就是行不通的。」他撥弄著扇片,「如今證據只能證明陳家和府衙勾結,不管府衙願不願意,是不是受害者,但他推波助瀾定然沒跑。」
「但不能證明陳家和土匪有關係。」沈寒舟望向彭興州,「不能證明,陳家和你侄子之間有往來,甚至有利益關係。」
這下,連彭興州也沉默了。
正當此時,沈寒舟話音一轉,勾唇淺笑:「但是,我有一計,兩位要不要聽聽看?」
他探身前傾,小聲道:「解鈴還需系鈴人,沒有案子,創造案子。」沈寒舟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來回,「離間計總玩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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