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抬手挽袖子,往後宅走去,邊走還邊揮手:「我去換身衣裳,你差人把沈俊叫來,我有事兒找他。」
和李妍預想的一樣,從下午開始,天空中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海西樓前行人漸少。
她換了一身黑底男裝,上面金絲繡著小花,和先前沈寒舟那身定做的衣裳用的是同樣的料子,看起來貴氣十足。
沈俊已經等在海西樓里,搖著扇子一個勁追問:「她好事從來不找我,找我准沒有好事。曹大掌柜,你就跟我說實話吧,她是不是又捅了什麼簍子,我是不是又得替她背什麼黑鍋?」
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
手裡摸著曹切做的邪門飛鏢,直接甩了出去。
沈俊歪脖子一躲,看著鏢身飛到他身後,嬉皮笑臉的仰頭:「哎!功夫下降了耶!」
話剛說完,那飛鏢轉回來,正中他後脖頸。
「哎喲!」沈俊手捂著脖子,扇子也不搖晃了,吃痛的坐在長椅上,同始終沒說話的沈寒舟抱怨,「表哥,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看看你的人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下手了!」
沈寒舟端著茶,沒抬眼,心情大好:「活該。」
「對!活該!」李妍從曹切手裡拿回飛鏢,收進腰封的小袋子裡,冷笑一聲,「你是有什麼毛病,怎麼什麼地方都把人往裡帶?他一個書生,你把他帶去霜月樓,像話嗎?」
沈俊揉著脖子,滿臉無辜:「他首先是我表哥,當年跟著我舅一起去了京城的,正經的世家少爺,然後才是個書生。」
這套身份,是沈寒舟失憶後,沈俊早就做給沈寒舟的。
他委屈巴巴攤著手:「且不說這個,當時黎家大少爺和陳家的三公子都在,霜月樓是人家倆人喜歡去的地方,我這捧哏的哪有掃興的道理。」他揮開扇子,點著沈寒舟的方向,「再說了,霜月樓也沒姑娘敢伺候他啊。」
蘭花門一向很有分寸,每次飛龍山莊帶去的人,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能動,她們各個心中有數。
沈俊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只去匾額上敲著鳳牌圖樣的青樓,其他的一概推辭。
李妍冷哼一聲:「你敢把他帶去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我就掐了你明年的銀子。」
一聽要掐銀子,沈俊一臉哀怨:「哎你這人,動不動就掐銀子,俗!俗不可耐!」
「少在那吆喝。」李妍坐在沈寒舟身旁,這才壓低聲音道,「前段時間讓你查曲樓的主人,你查出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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