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養雞縱雞食,雞肥乃烹之。主人計固佳,不可與雞知。
其三,不相菲薄不相師,公道持論我最知。一代正宗才力薄,望溪文集阮亭詩。
時人的筆記中記載:雍治十五年,賈探花停永豐縣。士林慕名前往者數百人。論詩三首,冠絕本朝。正所謂,古人已死不須爭,只讓通才有性情。
八卦一點的筆記記載:雍治十五年,環以欽差宣慰寧太師,滯留寧府。南昌府中名妓白氏前往。白氏桃李年華,杏目桃腮,風姿綽約。曰:願侍奉先生左右,為一小婢,足慰平生。賈生不許。一時,士林嘆息。府中慕名白氏者,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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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已經是仲春之際。河邊的楊柳依依。賈環腳步匆匆的穿過靜雅的院落中,走進房間中。
風燭殘年的寧太師,半躺在椅子上,蓋著毛毯。旁邊兩名少年侍奉著。他虛弱的笑著道:「子玉這是就要走了?」
賈環點頭,說道:「是的。晚生已經和寧前輩說好。特來向老大人辭行。」
他已經給寧府的老爺子,老太太,各種誥命夫人,姨娘等七八人畫了二十多張畫。每人數幅不等。
這段時間,他每次畫完畫,便有讀書人來訪。而談完,又再次畫畫,一個月的時間便這麼耽擱下來。
讀書人、名妓們的拜訪,就像是生活的調劑品。無可否認,給人慕名拜訪、追捧,甚至有名妓願意倒貼,是一種很舒爽的體驗,但在品味之後,便過去了。
他已經收到自金陵而來林千薇的親筆信。
錢槐去年底在武定橋和安街沒有找到她,去了山長家中送信並求助。很快就得知她的消息。南京禮部尚書要找江南知名的林大家的去向,不是難事。這封信,便是張承劍用金陵簡報的渠道發到永豐縣這邊來。
信中寫道:妾居秦淮河曉夢閣中,為金媽媽訓練唱曲的女孩子。日夜盼君返江南…賈郎歸期當在春末夏初,妾在城中靜候。當有驚喜,見面即知。」
驚喜是什麼,賈環猜不到,但見到這封信,更是歸心似箭。他手頭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
寧祥笑著點頭,「也好。耽擱子玉這麼久的時間了。是老朽的過錯。我有些東西想要作為酬勞付給子玉。不過,先考校子玉一個問題:為何讀書?」
賈環心裡一聲苦笑,似乎老大人們都喜歡考校年輕人。酬勞什麼的,他並不在意。但既然是考題,他便沒有隨意的回答,沉吟著。他的性情比較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