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皇后一句話,王家的姐夫肯定要仔仔細細叮囑自己的小叔子,說到底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王奇陽頂多覺得有些奇怪,卻不會多問。
周淮景心中已經有了論斷,可這點證據也不能證明太子說的就是真的,萬一就是有那麼湊巧呢?
唯今只有將趙嬤嬤嚴刑拷問,才能逼得出實話。
拿她弟弟的性命要挾,不怕她不開口。
周淮景手裡就沒有能守口如瓶的犯人,可這般也會打草驚蛇。
於是,周淮景又讓隨風多守了幾日,暗中算了比帳,短短几天,趙家這個輸了三百多兩,打了欠條。
賭坊的掌事待他還是笑眯眯的,好吃好喝讓人伺候著,末了還要讓人再過來。
隨風這些天被掌事當成了冤大頭,隨風裝得愚笨,故意問道:「他都沒銀子付,家底也不夠厚,掌柜怎麼還叫他來玩?也不嫌要債麻煩。」
掌事吃了酒,有點醉,又因眼前的傻子給送了不少的錢,話也就多了些:「怕什麼?有人買帳。」
他笑了笑:「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了。」
隨風不動聲色:「誰還這麼好心,給賭鬼還帳。」
掌事又沒全醉,眯著眼睛,要說不說。
隨風接著笑了笑,將看不起人的嘲弄演得很像,這種樣子還是他和主子學的。
每回主子在獄中嘲諷那些個蠢人時,便是這種表情。
「掌事的別嘴硬,在我跟前吹牛,哪有蠢東西會給別人賭錢收拾爛攤子,家裡最親的人未必都能做成這樣。」隨風接著煽風點火:「我知你心裡頭苦,這些天咱們也算一見如故,半個朋友,你別在我面前逞強嘴硬了。回頭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也難受。」
掌事果然上了當,氣不過。
他附在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我告訴你吧,這趙世和貴人有…反正就是有貴人瞧上了他,我雖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十來年都沒要棄了他,我懷疑是有不能外人道也的關係。所以說人命好,做什麼都有人心甘情願的兜底。」
掌事摸了摸隨風的臉:「我看你長得也不差,你以後走投無路也去巴結個貴人。」
隨風忍著噁心,好似心動了的模樣:「真有這種好事?誰家的?」
掌事的心裡有顧忌,不太想說。
隨風看出了他的搖擺,繼續道:「往後我發達了,也忘不了你的好,我長得不比那已經人老珠黃的趙世好多了。」
掌事的盯著他這張英武俊朗的臉,過了會兒,偷偷摸摸同他說:「是陳家的。」
他說:「你長得是比他好多了,他現在也三四十歲,沒你年輕,體格看著也不如你,長得更不如你。」
說著,掌事就將自己的算盤擺了上來:「你可得說到做到,別忘了我。」
「定然。」
隨風這邊知道消息,立刻就回了府,天才剛蒙蒙亮。
清晨還能聽得見雞打鳴,他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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