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害羞的很。
很不情願被人看了那處去。
李裴疑心病犯了:「他們倆真是去解手了?」
秦衡還想著剛才的事兒,心裡煩得很,沒空搭理李裴的疑神疑鬼:「不然還能做什麼?」
李裴咬牙切齒:「可她不同我一起的。」
秦衡覺得這沒什麼可奇怪的,太子就是根牆頭草,誰對她稍微好點,她就往那邊倒,最擅長做見風使舵的事情。
秦衡不耐煩地說:「哦,那就是太子厭煩你了。」
下午也沒怎麼賞花,待了不多久便告了辭。
府上的女眷偷偷躲在屏風後,還有些依依不捨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意猶未盡似的,還想再多看幾眼。
等背影都瞧不見了。
她們這才紅著臉從屏風後走出來。
李夫人見她們面紅耳赤的樣子,便知道她們心裡也是瞧上了的,這幾位小郎君長得都不差,深得小姑娘的喜歡。
她當年也是這個年紀走過來的。
「行了,人都走遠就別看了。你們的婚事不會差。」
李夫人只得了一個兒子,占了嫡子的名頭,她在家中主掌中饋,幾個姨娘老老實實的,人生也沒什麼不圓滿的。
順順噹噹把家裡幾個女孩兒嫁出去,就沒有令她操心的事情了。
等到春日更盛,她便宴請幾位京中交好的夫人,私底下先將婚事給定了。
*
馬車停在府門前。
周淮安的小廝匆匆跑上前來,連忙行了禮,緊接著說:「主子,二公子正在馬車上候著您。」
周淮安一聽兄長來了,心裡打鼓似的無端有幾分心虛,可他最近可沒有惹什麼禍事。
沒有同人吵架,也沒有打架。
二哥忽然找來,害得他心裡涼颼颼的,感覺像是發了毛。
周淮安皺眉:「二哥怎麼來了?可有說是因為什麼事?」
小廝也怕二公子,搖了搖頭:「沒說。」
周淮安正要走過去,他的二哥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周淮景今日沒有去刑部,上午去了趟私牢,晌午才出來,原本是要回家的,絆倒叫馬夫掉了個頭。
馬車在李府的正門前停了有半晌。
他來不及去換衣裳了,上午對人用了刑,不可避免又弄髒了衣裳,用沾濕的手帕仔仔細細擦乾淨手指上的血,還是覺得有點腥。
周淮景還知道太子膽子小,弱弱的,總是委委屈屈的樣子。
他特意等這一趟,自然不是來看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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