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心甘情願。」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周淮安已經仁至義盡,他自認已經做到了兄長的囑託,往後他是什麼樣,也與他無關。
周淮安:「隨便你。」
男人轉身就走。
竺玉看著他的背影:「謝謝你同我說這些。」
周淮安腳下頓了頓,接著就繼續往前走。
宋巋言的事,文武百官都沒有插手,原因複雜。
朝堂上,亦是利來利往。
沒有好處的事情,憑什麼要去做?
他的官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是能順理成章被拉下來,旁人就有機會頂替上去。
再說陛下這回震怒,沒人願意冒著被削爵貶謫的風險為一個不相干的同僚說話。
竺玉接連幾日下了學,都去御書房求見。
長元帝避而不見,覺得他這是心思野了,年紀小小,就敢插手朝堂的事情,偏偏還來忤逆他的決定,更叫他惱火。
這幾日,陸閣老也來為宋巋言說了話,字字肺腑,說的在理,古往今來追求長生的帝王,沒有一個成事,反倒落了罵名。
長元帝被勸解過後,漸漸冷靜了下來。
礙於臉面,還未鬆口。
長元帝已經煩透了看不懂臉色的太子,同她的母后一樣的不討喜,做事這麼軸。
長元帝金口玉言,直接給太子定了個罪名,禁足半月,罰抄百遍經書,要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不過。
宋巋言也被從刑部的大牢里放了出來。
陳皇后知道這事的時候,在殿內砸了茶杯,她連好不容易叫人找來了白雲觀的道長,萬事俱備,偏被人橫插一腳,毀得乾乾淨淨。
還是她養的好女兒做出來的好事。
她別是裝出來的乖巧。
陳皇后氣不順,一連幾天睡也睡不好。
而被禁足在別院的竺玉吃的比以前還要多,睡得也香。
只是要抄寫的經書實在是多,手抄斷了感覺也抄不完。
半個月後,解了禁足。
竺玉才能回到國子監上學,這半個月,國子監出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金陵城來的小世子旬假過後就要來上學。
秦衡找到了他的心上人,已經準備叫母親派人上門去提親。
國子監請來了兩位新的先生。
是陛下從前的太子太師。
太師大人已是花甲之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