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門鎖輕而易舉被外面的人撬開了。
竺玉的心臟好似跳到了嗓子眼,咚咚咚的胸口像是在打鼓,她緊張不已,攥緊的手指骨節已經發白。
過了會兒,門外好似沒了動靜。
她還未來得及放鬆警惕,門扉被人緩緩推開,清冷的月色拉長了男人的身影,夜色漆黑,男人亦是穿了一身黑,在這濃稠的夜色里,幾乎看不清他的五官。
隔著床幔,竺玉以為自己面對的窮凶極惡之徒。
她在心裡反覆回憶武學課上的招式,出招必然要快,若是雙方實力懸殊,她更得以巧取勝。
男人緩步朝床邊走了過來,清瘦削白的手指漫不經心挑開床幔,指尖乾淨,如他這個人一般。
竺玉在他出現在自己跟前的瞬間,揮刀朝他的脖子攻了過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刀鋒利得能割下對方的頭顱。
與此同時,她也不忘朝男人的要害蹬了過去。
只是運氣不好,雙雙落空。
男人牢牢鉗著她的手腕,指腹用力掐著她的骨頭,她吃痛,腕上一松,匕首就掉了下去。
接著好似一陣天旋地轉。
她重重摔進了錦被裡,爬都爬不起來,胡亂蹬的腳也被控制在那人的手中。
如流雲緩緩鋪開的長髮陷落綢緞中,好似揮灑在畫卷上的濃墨。微微顫抖的身體,應該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在朦朧中抬起眼皮,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明,這才看清楚他的樣貌。
僵硬發抖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沒有方才那麼緊繃,她輕吐了口氣,白嫩的皮膚掐著一抹紅,似乎是方才爭得太厲害,爭出來的。
竺玉差點被陸綏給嚇出病來,內心窩火,不明白他一聲不吭折返回來是要做什麼。
存心來嚇唬她的嗎?
兩人的身體幾乎交疊在一起,他的膝蓋撬開了她的雙膝,細嫩的手腕被他的掌心捆在頭頂。
男人的指尖纏繞著她的髮絲,他眼瞳烏黑,藏著難以捉摸的情緒,像那不見底的深淵。
竺玉氣有些喘,他的鼻尖都快要蹭到她了。
她說:「你無事撬我的門做什麼?!陸公子有這麼無聊嗎?深更半夜跑來嚇唬人。」
陸綏盯著她氣得發紅的臉,探出指尖,蹭了蹭,他面無表情道:「白日你非要與我裝作不熟,我只能夜裡來。」
竺玉踢了踢他,踢到他的肉也是邦邦硬的,很結實。
陸綏鬆開了手,她推開了他,往裡挪了挪,若不是出不去,下不了床,她只怕是想要離他十米遠的。
陸綏也很少見她穿裙子,身上的衣裙已經有些亂糟糟的,這般打扮,卻很清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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