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還在想著這事,他同李裴一道往外走,想不明白的事兒就只能問李裴:「陸綏不讓陛下娶妻生子,是怎麼個道理?他們陸家做事真要這麼絕?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李裴現在看著也有了個副指揮使的樣子,他心裡已經猜到了怎麼回事。
李裴的手放在腰間的刀上,五指慢慢握緊:「現在本就不是選秀的時機。」
他今日想說的話,被陸綏捷足先登,不然他也是要這麼說的。
周淮安皺眉,操心起她的婚事比自己都要著急:「她今年都要二十了!榮郡王家的世子爺,女兒都有咱們小腿這麼高了。」
李裴:「陸綏這事辦得沒錯,換成我也要這麼辦。」
周淮安:「我倒是忘了,你喜歡她,自是見不得她同別人長相廝守。」
說著周淮安拍拍他的肩膀,既是勸也是警告:「可她是皇帝,不可能一直空置後宮,生來就是要有六宮粉黛的。你別犯渾。」
李裴:「她沒這個福氣。」
*
竺玉沒有後宮佳麗三千,也不遺憾。
她每日都要出宮,少時被拘著的性子,在這個時候玩了個痛快。
平時喬裝打扮,也沒人認出她的身份。
她這樣走出去,看著就是個清俊秀氣的小少年郎,只是被養得嬌氣了些。
時逢開恩科,京中學子眾多。
竺玉常去的酒樓,每旬都有斗詩會。
文人學子,少年心氣,鬥起詩詞毫不相讓,倒也精彩。
陸綏知道她每日悄聲無息就跑出來,她身邊放了他的人,知道她每日的去處,陸綏也沒管,吩咐他們私底下把人看好,別叫她被什麼不長眼的給傷了。
陸綏也沒過問,她在外頭認識了些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而竺玉也不知道自己被陸綏盯著,她跑出來,純粹是因為前十幾年被陳皇后管得太嚴,做什麼都不得自由,都得小心翼翼避開她的眼線。
如今陳皇后是太后,但是已經管不著她、也威脅不了她什麼了。
陳皇后已經沒有同她魚死網破的機會。
陳家想像中的官運亨通、平步青雲也沒來,周淮景處處找他們的麻煩,他又是極擅長刑案的官員,這幾個月叫他們焦頭爛額,難受的要緊。
陳家人找到太后也無用。
新帝只知道睜著無辜的眼睛說她也沒法子。
近一個月,陳家光是定罪的人就有四五個,還有十餘個淮安士族的同族在刑部待審,不留活路。
他們自顧不暇,竺玉方得自在。
便是在斗詩會上,她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男人一身水洗髮白的粗布麻衣,瞧著仍舊風姿翩翩,他追上前來:「公子,你的荷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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