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口說話也帶著濃郁的酒氣:「不舒服。」
難得嬌里嬌氣。
嚴忌方才一口酒都沒喝,這會兒倒是清醒的很。
看她臉頰紅透了的樣子,不像微醺,反而像是已經爛醉了。
胡人那邊的酒,總是更烈幾分。
吃著甜,酒勁大。
嚴忌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禮數,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倒是也很乖巧,摟著他的脖子,溫熱的氣息落在男人的脖頸,想羽毛似的輕輕掃過。
嚴忌繃緊了身體,連忙將人抱了回去。
路上她卻不怎麼安分,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時不時偷偷親了他一下,咬他一口。
嚴忌被她擾亂的呼吸紊亂,他停住腳步,輕輕握住她作亂的手:「你乖一點。」
竺玉抬頭望著他,眼睛像是浸潤在水中的黑色珍珠,她點頭,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接著她就又湊上來親了他的唇。
嚴忌好不容易把人抱回家,給她煮了碗醒酒湯。
她嫌難喝,費了好大的勁兒才餵進她的嘴裡。
人漸漸清醒過來,卻也是天黑之後的事兒了。
竺玉感覺嘴巴有點痛,一照鏡子發覺竟然腫了。
她還記得自己方才「輕薄」他的事兒,再厚的臉皮這會兒也有些臉紅,她假裝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若無其事說自己要回家了。
隔天。
陸綏就發現她的嘴巴不太對勁,紅紅的還有點腫,仔細看上面好像還有很細密的傷口,像是被牙齒刺破似的。
竺玉被陸綏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手裡的摺子也看不下去,「我臉上怎麼了?」
陸綏的眼神深又黑,沉得叫她覺得驚心動魄。
忽然之間,一直沉默的男人,抬手輕輕攏住她的下巴,指腹漫不經心碾過她唇瓣的紅腫,他面無情緒:「這裡腫了。」
竺玉心中一驚,扯起謊來面不改色:「可能是我昨晚在夢裡咬的。」
她現在在他面前撒謊已經很鎮定,從善如流:「難怪我說今早起床覺得嘴巴痛。」
冷冽的氣勢緩和些許。
他臉上的神色瞧著也叫人放鬆許多,他慢慢鬆開了手指,叫人拿了藥過來。
清涼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也不會覺得疼。
冰冰涼涼的,反而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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