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這個男人,他剛剛居然說喜歡?
秦悅慌了神,慌忙轉過身去,不知道此時應該如何是好。
郭恆看著她的反應有些不解,笑著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她一邊答著,一邊用手拍著自己的臉。一直以來都是被人當作男人看待的,如今這突然有了一個男人跟她告白,她……
郭恆看著她剛想再開口,周圍卻響起了細細碎碎的聲音。秦悅和郭恆立馬警覺,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秦悅的手慢慢的握緊了匕首,若是出來的是北燕的人,她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
空氣中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平靜,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鋪展開來。
突然,萬森的腦袋從樹叢里冒了出來,看到了他們兩個以後,便朝身後揮了揮手。緊接著細碎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
秦悅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有些埋怨得看著萬森,「你是準備嚇死我嗎?」
「我們找了你們一個晚上,沒想到你們竟然在這裡。」萬森說著走到了郭恆的身邊,又上下打量著秦悅,「你們受傷了,我帶你們趕緊回去醫治。」
郭恆點頭,「念奴呢?她也過來了嗎?」
「我們分開找的你們,等一會我給他們發信號。」萬森說著叫身後的人上來將郭恆放在了擔架上。
念奴回到軍營的時候,郭恆正滿身是傷的躺在床上朝著她揮手,一邊的秦悅正由大當家包紮著傷口。
「你還好意思笑,我讓你刺探情報,你竟然渾身是傷的回來。」
郭恆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哪裡知道北燕竟然有所防備,但是我知道了一些信息,我想應該會有用處。」
念奴放下手裡的藥箱,將他身上包紮的傷口一一打開重新處理。
郭恆見她不說話,便自顧自的說道:「我跟你說,這北燕的大王身邊現在有了一個新的美人,據說不是北燕人,是那個公主帶過去的。」
念奴手下的動作一頓,心裡隱約有了答案。
不是北燕人,又是公主帶過去的,那麼就有很大的可能是肖玉燕了。若真的是她的話,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甘願委身於北燕。
郭恆見她神色有所鬆動,便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情,那個北燕的公主,現在並不在北燕,而是在北辰國。」
「北辰?」
秦悅好奇的看著他們,「北辰國又是怎麼回事啊?」
念奴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去,一邊繼續包紮著傷口,一邊說道:「北辰國也是一個小國家。現在新皇剛剛登基,我像在鳳羽國的那個北辰質子應該還沒有回去。若是梅落真的去了北辰國,這個事情不需要我們插手,我們的對手還是北燕。」
郭恆點頭,眉頭輕皺,「我說念奴,你能不能下手輕一點?」
念奴抬起頭來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搞了一身傷過來還好意思讓我輕一點?我看你下次吃不吃教訓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說了,你弄吧。」他說著像死屍一般躺在了床上,不再說話。
等念奴處理好了以後,他轉過頭看著她,「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念奴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不管我下一步怎麼辦,這個事情你都不能管了。你好好養傷,這裡不能沒有你。」
郭恆點頭,「我不管了,但是你也不能自己去吧?北燕那邊的人都是認識你的,我去都被傷成這樣了,你要是過去的話,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
「這就和你沒有關係了。」念奴說著起身,走到了秦悅的面前,仔細的檢查著她的傷口。
秦悅看著念奴,忽然覺得她這樣的長相應該是很討喜的,但是她和她比起來卻是差了很多的,難怪鳳傳澤會拒絕她。她皺眉,「念奴,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說鳳傳澤喜歡的會是什麼樣的女孩子?」
念奴輕笑,抬起頭看著她,「怎麼,你還是喜歡鳳傳澤啊?他都已經跟你說了,他有心上人你竟然還沒有放棄。」
「怎麼能夠輕易放棄。我可是沒有見過像他這麼好看的男孩子。所以我一定是要他做我的相公的。你就告訴我,你覺得鳳傳澤喜歡什麼樣子的女孩子好不好?」秦悅說著眼底冒出了星星。
念奴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當初這個丫頭會看上了他,非要她做她的壓寨相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