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看著鳳傳澤,珉著嘴輕輕一笑,自然是風情萬種。眼底的深意不言而喻。
念奴正和陳瑩說話,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鳳傳澤,可是當她回過神的時候,鳳傳澤已經不在身邊,念奴心裡一驚,四下看去,卻還是沒有鳳傳澤的身影。
「傳澤呢?」
「不知道啊,沒有注意。是不是回帳篷了?」陳瑩說著拉住了念奴的手,「好了,別管他了。一會秋獵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一會邀晨殿下要是纏著我,你可要護住我。」
念奴無奈的搖搖頭,這下要怎麼辦才好。
北燕那邊應當是知道了她在這裡的消息了。但是眼下這個地方情況複雜,圍場本就會有很多的意外發生,要是回頭真的和梅落遇上,又應該怎麼辦。
陳瑩皺眉,似乎是看出念奴心中所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你不用怕那個公主,今日大王還在這裡,她身為後宮的妃嬪,地位尚未穩固,定然是不敢做什麼的。」
念奴點頭,她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她要做的事情,不能有任何的差錯。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想到這裡,她搖搖頭,「我還是遠遠看著好了,你受大王的寵愛,你還是過去好了。不用太過在意我。」
「那怎麼行,邀晨殿下可是說了,要我保護好你的周全。你別說,有的時候我還真的是羨慕你,你有那麼多人護你周全,在意你,保護你。」陳瑩說著長嘆一口氣,遠遠的就看到了邀晨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便立馬禁了聲。看著邀晨白眼直翻。
「我剛剛就看到你們了,這一直在這裡站著是做什麼呢?」
陳瑩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說話。邀晨倒也不在意,倒是覺得她這個樣子天真爛漫。
念奴輕笑一聲,「小姐擔心我的安全,想要我貼身跟著她,但是我又害怕出事不肯,所以也就只好在這裡拖著了。」
邀晨點頭,轉過頭看著大王所在的方向,「一會秋獵就要開始了,圍場紛雜,你還是要好好的跟著她吧。比起所有的事情,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念奴點頭,但卻回過頭,卻還是沒有看到鳳傳澤的身影。
他去哪裡了?
鳳傳澤知道這一天總歸是會來的。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嫵媚動人,風情萬種。尤其是那雙瀲灩的眼睛,滿含深意。
梅落輕笑著看著鳳傳澤,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划過他的臉頰,「好久沒有看到五皇子了,我還真是想你想得緊。」
她說著將自己的頭靠在了鳳傳澤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鳳傳澤厭惡的將她推開,眉頭緊皺看著她,「眼下你是北辰大王的寵妃,你這樣輕率,難道不怕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毀於一旦嗎?」
「我怕啊,當然害怕了。」梅落有些委屈得看著鳳傳澤,「可是我看到你情不自禁啊。我總是忘不了我們之間發生得那一切。難道你已經把我忘記了嗎?」
鳳傳澤白了她一眼,「你叫我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急什麼嘛,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的告訴你嗎?你看看你,你眼睛裡只有那個叫念奴的女子,什麼時候能夠看看我?你這個負心漢。」
鳳傳澤厭惡的將他推開,「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直接說吧。」
梅落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失落,臉上卻多了一分正經。她看著另外一邊,秋獵已經開始了。計劃已經慢慢的開始了。
「難道你真的沒有在意過我嗎?我們不僅僅是有那一晚,更有的是那麼長時間的陪伴。我知道,那些事情是我逼你的。但是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鳳傳澤後退一步,「要是你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梅落看著他,嚴肅的開口,「其實你們進都城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們能夠活到現在完全是我授意的。」
鳳傳澤心底一驚,剛剛她說的事情實在是有些讓他心驚。
「我想你也知道這次北燕使臣進宮是因為你們。因為你們從邊境到了北辰,我知道你們想要破壞我的計劃,但是你覺得這有什麼用處嗎?」
「你和我說這個是做什麼?」
「我希望你活著。」梅落說著認真的看著他,「從你們踏進都城的第一刻開始,便是一步步的踏入了鬼門關。」
鳳傳澤的心越發的沉重,他總覺得念奴會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