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慕帆看著洪悅寧的臉色慢慢的沉下來,笑著說道:「可是若不給出什麼懲戒,只怕這……」 「她有喜了,實在是不適合受懲罰。」
洪悅寧一怔,震驚的看著鳳慕帆。她一直把後宮的女人都盯得很嚴,但是卻沒想到現在她得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來了一個懷孕的。
她本來在鳳慕帆心裡就沒有什麼地位,若是這個女人母憑子貴,到時候生下了皇子,只怕是……
「為了保護她和她腹中的胎兒,朕決定讓她搬到朕這裡。皇后覺得如何?」
洪悅寧面色鐵青,「皇上,這恐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朕喜歡她,便要給她最好的。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朕已經派人去接了。你退下吧。」
洪悅寧還準備張口說什麼,但是眼下的情況鳳慕帆定然是聽不進去的。
她早就應該想到,那個賤人日日陪著皇上,肯定會有身孕的。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過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
夜色漸漸退去,東方亮起第一抹魚肚白的時候,鳳傳澤被身後傷口傳來的疼痛弄醒,他周折眉頭努力的看著周圍。
這是一處密林,但是根本分不清楚方向。
他想要動一下已經發麻的身子,但是剛一低頭,卻沒有想到看到靠在他肩膀熟睡的念奴。他的心瞬間顫了一下。目不轉睛得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她睡得很熟,約莫是昨晚整夜得照顧她,讓她累到了吧。
昨晚……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鳳傳澤的嘴角忍不住有了笑容,他雖然燒的迷迷糊糊,但是還是記得她為了他流淚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念奴慢慢的醒轉過來。一抬頭就看到清醒的鳳傳澤,雖然面色依舊蒼白,但是顯然沒有昨晚那麼駭人。
她展顏一笑,「昨晚你一直昏昏沉沉的,實在是嚇到我了。」
「沒想到你這麼在意我……」
念奴一怔,想起他昨天真心的表白,心裡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不管情勢如何,她現在始終是忘不了鳳慕帆的。
她垂下眼眸,「我看看你身後的傷如何了。」
「不礙事,不用看了。」鳳傳澤說著將一隻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們接下來往哪裡走?」
念奴輕嘆一聲,幸好他沒有再說什麼讓她接不上的話,不然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好。
「我們當時雖然是走投無路亂跑的,但是我隱約記得我們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現在我們沒有別的辦法,還是往那邊走走看吧。」
鳳傳澤點頭,「現在確實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那我們走吧。」念奴說著將他攙扶起來,兩個人慢慢的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隱約間聽到了馬蹄聲,念奴立馬警覺,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不一會一大隊的人馬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領頭的正是邀晨。
邀晨遠遠看見了兩個人,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次是他疏忽了,若是念奴有什麼閃失,他該如何是好。
「邀晨,你怎麼現在才來。」
「你還好意思說。」邀晨瞪了她一眼,看著面色蒼白的鳳傳澤,「他沒事吧。我看他的情況很不好。」
念奴皺著眉,「確實是很不好,我們趕緊帶他回去醫治。雖然我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但是還是不太樂觀。」
邀晨點頭,立馬叫人將鳳傳澤扶上了馬車。
雖然他們走丟了,但是他們在北辰國,不過就是兩個下人。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個,只是陳瑩的受傷,反而讓邀晨受了一頓訓斥。
鳳傳澤被送回帳篷,念奴拿到了藥箱以後,小心翼翼的幫他包紮傷口。陳瑩坐在一邊,認真的看著念奴又看看鳳傳澤,「你們兩個昨晚沒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念奴點頭,「還算是幸運了,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只是小姐你身上的傷。」
她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慌忙擺擺手,「我沒事我沒事,都是一些小的擦傷,我不礙事的。」
念奴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丫頭實在是有些古怪,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麼。端起了一邊的粥,「我餵你喝吧。」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好了。」鳳傳澤說著伸手就要去接,但是沒有想到被念奴閃開。他身上有傷,動作自然沒有念奴快,便只好笑笑。讓她餵著喝了一碗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