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這才放心下來,轉過頭看著陳瑩,「小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啊?」陳瑩一怔,傻乎乎的笑著,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被她看穿了。但是她確實也是找她有事,便從口袋裡,將一個精緻的木盒拿了出來,「你也看到了,我也受傷了,要不是邀晨殿下護著我,我恐怕情況要比他還要嚴重,所以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交給殿下,算是我給他的謝禮。」
念奴狐疑得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手上的盒子,「這救命之恩是大事,你就算想要這麼輕易的謝了,怎麼著也要自己去送。找我代替是想要做什麼?」
陳瑩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念奴,臉上的紅暈越發的重,「其實我本來是打算是自己去的,但是我總覺得他很忙。所以不想要去打擾。我這個可是很貴重的,這是我爹爹給我的,價值連城呢。」
「就算再貴重的東西,救命之恩一般也是與身相許,哪有你這麼草率了事的。」
陳瑩一驚,臉紅到了脖子根,「念奴,你這不是笑話我嗎?我都說了,我喜歡的是商公子,怎麼可能會因為邀晨殿下救了我的性命就喜歡他呢。我……我,當然是不能夠以身相許的。」
鳳傳澤看著她,忍不住笑出聲,這個丫頭還真是好懂。
她如此費勁的解釋,只怕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念奴自然也是明白的,便只好拉了她的手,「這樣好不好?你我一同去見殿下,到時候你便自己將這些東西交給他。」
「欸?不行不行!」陳瑩說著就要甩開念奴的手,但是沒想到念奴抓的緊,直接被拽出了帳篷。
鳳傳澤坐在床上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
沒過一會,帳篷被人掀開,他剛準備開口喚念奴,但是沒有想到進來的人確實梅落。梅落看到他似乎也很是意外,明顯的一怔,但是卻沒有離開,反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已經告訴你了,叫你不要去,你偏偏不聽。這下倒好,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梅落說著坐在了鳳傳澤的床邊。
「你難道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大王嗎?」
「告訴大王?」梅落輕笑一聲,「你覺得當初你這樣的人,都在我的掌控中,北辰的大王算什麼?」
提到當初的事情,鳳傳澤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哎呀呀。別這麼凶嘛,人家好歹還是一個女子,你也要憐香惜玉一些是不是?」梅落說著修長的手指給他掖了掖被子。
「像你這樣的毒婦,我不覺得我需要對你憐香惜玉。」
梅落輕笑一聲,並不在意,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瓶放在了床邊,「我本來是來看看陳姑娘的傷勢的,但是她既然已經不在這裡了,那這個藥給你也就給你了。」
「你拿走,我不要。」
梅落看著他,「怎麼?你的意中人已經給你包紮好了傷口了?」
「與你無關。」
「好好好,與我無關,我還是離開這裡好了。」梅落說著起身,慢慢的走到了帳篷出口,卻又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回過頭衝著鳳傳澤嫣然一笑,「對了,好心提醒你一句,別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哦。」
鳳傳澤心裡的警惕心猛地放大,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之前將他單獨支開,現在又給出了提醒。
難道這都是這個女人的詭計不成?
他皺眉,覺得這件事情越發的不簡單。
雖然他喝念奴已經有了進展,但是她肯定不會將這些事情就這麼輕易的擱置了,必定是要解決了這些事情,才會真心誠意的走到他的身邊。
他輕嘆一口氣,看著床邊的玉瓶,若有所思。
念奴拽著陳瑩剛一走到邀晨的帳篷,還沒有進去,正好邀晨掀開帘子走了出來。看到他們的時候明顯的一怔,「你們怎麼過來了?」
念奴轉過頭看著陳瑩,言下之意就是陳瑩要過來找他的。
陳瑩見已經如此,便不再推脫,將手裡的木盒遞了過去,「感謝你昨日救我,這個是我給你的謝禮,是我爹爹給我的,說是我娘留下的。價值連城。」
邀晨看了一眼她遞來的盒子,他實在是對這種東西沒有興趣,「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不行不行,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就要謝你的,這個你一定要收著的。」
邀晨見她堅決,便拿過了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粉色珍珠。他垂下眼眸,嘴角勾了一抹笑容,「這個珍珠一看就是珍品。」
「那是自然。」
「所以我要把它送給北辰最美的明珠。」邀晨說著鄭重的將盒子放在陳瑩的手心,「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