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只要是和這個女人扯上關係,就不會有什麼好的事情。
梅落看了一眼陳瑩,有些意外的說道:「瑩兒你是不是進宮走的太急,沒有來得及裝扮啊?」
陳瑩被她這麼一點破,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臉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邀晨眉頭輕皺,一把將她拉到了身後,笑著對梅落說道:「剛好前些日子我得到了一件衣服很是好看,本來是打算送給妹妹的。今日既然見到了瑩兒,我倒覺得她很是合適。若是娘娘不介意的話,我就帶著她先去換衣服了。」
梅落看了一眼邀晨,眼裡閃過了一絲精光,但是卻隻字未提,只是點點頭,便讓邀晨將陳瑩帶走了。
離開了吵鬧的地方,邀晨白了她一眼,「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她不解,「為什麼?」
「這宮裡情勢複雜不是你能夠應付的。我現在也是羽翼尚未豐滿,我也未必能夠護得住你。還是先回去吧。」
陳瑩偷笑一聲,但是卻不知從哪裡來了倔脾氣,開口說道:「我才不走呢。我就是不走。你剛剛說有一件很漂亮的衣服要給我穿。你怎麼不帶我過去?」
「那只是藉口罷了。」
「哼。我不管。我就是要穿。你都說了,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邀晨輕嘆一聲,看著她賴皮的模樣,無奈地搖搖頭。帶著她到了自己的宮殿。剛把衣服拿出來,外面便有公公過來催促,說是要親自帶著陳瑩過去。
邀晨頓時覺得事情有異,但是這個公公又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大王身邊的人。若是不去的話……
陳瑩看著邀晨擔憂的模樣,沖他甜甜一笑,將衣服從他的手上拿過。
「我去換衣服了。」
邀晨眉頭緊皺,眼下只能夠全心全力的保護好她才行了。邀晨的那件羅裙並不是新得的,而是從鳳羽國帶回來的,本來是想著討妹妹的開心。但是一回來,事情實在是太多,便沒有機會。現在倒是被這個傢伙占了便宜。
蓮步輕移,環佩輕響。邀晨回過頭,眼前的女子端莊嫻靜,一身藍色的羅裙襯的她肌膚如玉,宛如仙女下凡。
陳瑩被他盯的有些不在自在,垂下眼眸。眼裡似有斂斂的水波,勾動著人的心弦。
邀晨乾咳一聲,回過神,有些尷尬的別開了目光,跟在公公的身後一步步的朝著御花園去了。
「殿下。」
「嗯?」
「今日是有什麼宴會嗎?」
「嗯……北燕的使臣要走了。」
要走了?
陳瑩心下一驚,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走到了邀晨的身邊,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
「辦好了事情自然要離開了。」他說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尚未到御花園,絲竹之聲就傳到了陳瑩的耳朵。她還是有些擔心,「可是北燕使臣要走,事先並沒有聽到什麼風聲。而且這樣的宴會,為什麼要安置在後宮之中?又為什麼要我來參加?」
「因為按照梅落的說法,這次北燕使臣是作為她娘家人過來的。所以設置在後宮。而你代表的就是將軍府,可明白了?」
陳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輕輕抿著嘴唇,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細細想來卻又合情合理。
邀晨看著她的模樣,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她這個安靜的模樣還真是好看。
他腳步一頓,為自己剛才冒出來的想法有些吃驚。抬眼看到前面伸到路上的樹枝。陳瑩仍舊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若是這樣走下去,定是會被樹枝掛亂了頭髮。
他輕輕抬手,將那樹枝舉起。
陳瑩只覺得耳畔似有風拂過。抬頭看時,卻撞進了邀晨深邃的眼眸中。
他平時嬉皮笑臉的,總是讓人覺得有些不正經,可是此時他臉上並無笑意,一副認真的模樣。陳瑩順著他的手看去,那樹枝被他高高舉起,心忍不住狠狠的一顫,亂了方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