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邀晨說著一滴清淚從眼眶裡慢慢滑落。
太遲了,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她的位置。若是她去了,這顆心屬於她的地方就會缺了一塊。再也沒有辦法住進其他人。這世間只有一個陳瑩。
念奴騎著馬,慌慌張張趕到的時候,邀晨一動不動的坐在雪地里,身上已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雪。
她心裡一慌,趕緊下馬,險些摔倒在地,幸好鳳慕帆上前攙扶。
「瑩兒怎麼了?」
邀晨慢慢的抬起頭,嘴角掛著笑容,「你來晚了。她已經走了。她說這裡的梅花很是好看。」
「邀晨……你別難過……」
他淡淡的搖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我不難過,那樣她會傷心的。我們待她回去。這裡太冷了。」
念奴垂下了眼眸,看著邀晨背後的傷,輕輕的抓住了他的衣袖,「若是你不包紮一下你的傷口,我想瑩兒也一樣會傷心的。」
邀晨一怔,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上還有傷。是啊,剛受傷的時候還是很疼的。只是後來他的心疼的更加的厲害,身上的傷倒也不算什麼了。
邀晨將陳瑩抱在懷裡,讓念奴處理自己背上的傷。
鳳慕帆眉頭緊皺,「梅落現在拿到了兵符,就一定會採取行動,或許會扣上一個叛逆的帽子。你一定要當心。」
邀晨點頭,「瑩兒說想要一個安定的生活,百姓都能夠過上好的日子,我一定會如她所願的。只是皇上也應該回去了,梅落這次拿到了兵符,一定會聯合北燕共犯鳳羽國。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成為她前進路上的鋪路石。」
鳳慕帆皺眉,當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現在這個時候他還能夠考慮到這一步實在是不容易。
「若是梅落真的將叛亂的名頭扣在你們的頭上,你便讓陳將軍率大軍投靠到邊境軍。到時候我會和你們匯合的。念奴,我們現在就回去。」
念奴鄭重的點頭,現在的情勢非常的緊張,若是稍有差池,京城就會保不住。
「殿下,你記得幫我把傳澤和元淳也帶出來。千萬不要讓他們有事。」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帶出來的。」
念奴點頭,看著他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了視野里。現實的殘酷總是不能給人太多的時間悲傷。因為你悲傷的時候,敵人就會全力的擊敗你。到時候你就會一無所有。
鳳慕帆安慰的拍了拍念奴的肩膀,「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在北辰發生的一切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念奴站在城樓上,看著這個繁華的京城。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晝夜不歇回到了這裡。這裡還是深秋,並沒有北辰那樣的風雪。
梅落果然將叛逆的帽子扣在了邀晨的頭上,一起受到牽連的還有陳將軍。所有的事情都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念奴看著萬森匆匆進宮,慌忙轉身。等她到了御書房的時候,萬森已經在裡面剛剛匯報完情況。他們已經將邀晨他們秘密的接入了鳳羽國。現在北辰還沒有和北燕聯合起來,所以他們還有喘口氣的機會。
「皇上,雖然我們已經將邀晨殿下還有陳將軍和他的大軍都接入了國中。但是人數實在是太多。屬下擔心……」
「不必擔心,邊境軍靠的住。現在我們需要好好的準備迎敵。梅落的陰謀已經是顯而易見。若不是當時我們從那裡逃出來。只怕梅落就要藉此直接發鳳羽國。」
萬森面上一驚,若是梅落那個時候直接發兵的話,鳳羽國正是群龍無首的時候,必然是節節敗退的。
念奴有些擔心的看著萬森,又看看鳳慕帆。
「皇上,我們昨日才到的,你今天已經看了一天的奏摺了,還是趕緊歇息吧。要是在這個關頭你的身子垮了怎麼辦?」
鳳慕帆擺擺手,「我沒事的。現在這些事情都不能夠拖延。我必須要好好的處理。」
念奴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坐在了他的身邊,「那我幫皇上看好不好?我不是皇上後宮的人。沒有說我不許干政。」
鳳慕帆輕笑,毫不在意的將奏摺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看吧,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朕。若是遇到什麼需要裁決的就拿給我看。若是一些小事。你直接處理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