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傷成這樣?公主呢?公主為何沒有同你一起回來?」
滄牙不慎牽動了背上的傷,疼的齜牙咧嘴,「公主被姥姥下令關入了地牢。」
「什麼!姥姥怎麼能將公主關去那種地方呢?」
滄牙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沉重,「現在只能希望少主趕快醒來,將公主救出來。」
芙因眼眸立刻亮了起來,「對!少主肯定不捨得公主在那種地方受委屈,可是少主現在還昏迷著,也不知具體何時能醒來。」
芙因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少主趕快醒來。
另一邊的隱蔽角落裡,夜蝶兒不停的向四周張望,確認無人後,拉著陰影處人的手,「二公子救我,姥姥下令徹查,只怕不久便會查到我頭上,可如何是好?」
狐祟隱在陰影處,抽回了手,「急什麼?我問你,那日可曾有人看到你下毒了?」
「那…倒是沒有。」夜蝶兒搖了搖頭,捏著帕子仔細想了想,確認那日並無人看到。
「那不就得了?」
夜蝶兒欲言又止,「可我還是害怕。」
狐祟用手指挑起了夜蝶兒的下巴,「小蝶兒只管把心放肚子裡,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夜蝶兒離開後,狐祟嘴角勾起變態的笑意,面容顯得有些扭曲,真是沒想到啊,那個蠢貨竟然把毒引到了自已身上,還受了重傷,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姥姥正在處理公務時,一人闖了進來,面色發白,長髮及腰。
姥姥放下手中的筆,蹙眉看著闖進來的人,「宴兒,你就這樣闖進來,成何其統!」
「還請姥姥放了阿語。」狐宴頭髮未束,面容有些虛弱,一看就是剛醒來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姥姥面上充滿不悅,語氣冷厲,「宴兒,你對那女子太過縱容,姥姥不過小施懲戒,你就著急成這般模樣,連自已的臉面也不顧了?」
「可惜你對她有意,她卻對你無情,竟然看著你中毒也無動於衷!」
狐宴充耳未聞,「姥姥,此事不是阿語的錯。」
姥姥看著狐宴固執的模樣,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宴兒啊宴兒,你讓姥姥如何說你是好,當初我讓你挖了那女子的心將自已斷掉的一尾取回,你卻執意不肯,甚至為了那女子還將自已弄成這般模樣。」
狐宴眸中冷光閃過,聲音也重了起來,「姥姥我說過,我絕對不會傷害阿語。」
姥姥見狐宴執拗至此,又恐他做出什麼衝動之舉,念及那女子還有用處,只能鬆了口,「罷了罷了,人在地牢,你將人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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