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清語微愣。
還有什麼?
關於那名侍女的事,她已經解釋完了。
剩下的……就只有師兄的事了。
第120章 你竟要這般折辱我?
瑩潤如水的眼眸凝望著眼前的人,略微思索後。
橫豎他已經看到了那張字條,還是同他解釋清楚師兄的事。
「那天你看到的那張紙條,我也是第一次才收到。」
「我並非想故意瞞著你。」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輕。
「我只是……擔心你看到那張紙條會生氣。」
她有些懼他生氣的模樣。
瘋得令她難以招架。
冰冷陰沉的眸里不見半點波瀾。
他被她騙了太多次,早已不敢再輕信她。
「若是你同他之間當真沒有什麼,又怎會那般怕我看到?」
還藏得那般緊。
分明是瞞著他早已通信多次了!
清語聽他話里的意思,像是在懷疑她和師兄之間有什麼?
微微擰緊了眉心。
他怎會這般想?
當即回道:「我只當他是我師兄,並無其他想法。」
「我們之間只有兒時的情誼,並無其他。」
狐宴突然略微低頭,勾起唇角,嗤笑一聲。
並無其他?
她那師兄的心思,都明晃晃的擺出來了。
先前在他及冠之時,二人就曾相約私奔。
為了她的師兄,她甚至還出手傷他!
想到在星蘭國之時,她師兄曾對他說的那些話。
心裡幾乎快要被瘋狂的嫉妒與怨毒淹沒。
「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
清語見自已全都解釋清楚了,他還是不相信。
也有些急了,走到他面前。
「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不再生氣?」
不再遷怒無辜的人,徒增殺孽。
狐宴冷冷的看著她,片刻後,唇角勾起輕浮的笑意。
「既是求人,那便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你拿什麼求我?」
他這般問來,倒令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意思應該是要鬆口了,可又要她拿東西出來求他。
她現在又能拿的出什麼?
狐宴見她還是不明白,索性直接挑明了告訴她。
眼神在她身子上,上下打量。
「你難道不知貼身侍女的意思?」
「若是你的這副身子,我倒可以考慮考慮。」
清語倏地愣住,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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