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琰仍然沒有去碰朝弋給他做的那杯咖啡。
「考慮過再找嗎?」朝弋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這一句。
對面的郁琰很輕地一挑眉。
「我記得你今年才26?」朝弋笑,仍然是閒談口吻,「條件這麼好,再想找一個應該很容易吧?」
「沒考慮過,」郁琰終於回答了他的第一個問題,緊接著又反問,「你有人選?」
朝弋稍一愣神,像是沒料到他會這樣反問,但也僅僅只是半秒鐘的錯愕,他便再度恢復了原來神色。
他的聲音很輕,咬字卻很重:「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嫂子看不看得上。」
不等他繼續往下說,郁琰就搶先一步開口終結了這個話題:「看不上。」
朝弋再次笑起來。
「也是。」
郁琰不緊不慢地吃完了面前盤中那抹了層蜂蜜的麵包片,隨後起身離開座位,像要往樓上走。
朝弋立即看向他:「不是說好了要帶我四處參觀一下嗎?」
「我上樓換件衣服,」已經答應過朝文斌的事,他便不會輕易食言,「失陪。」
朝弋於是懶洋洋地:「也不用太著急,反正我今天也很閒。」
說話時朝弋的視線一直都黏在他身上,因為是在家裡,也沒人提前告知他清早會來客人,所以郁琰這會兒身上只穿了件深色的絲綢睡衣。
那睡衣不寬不緊,分明哪處也沒露,可朝弋卻還是覺得他騷得要命。
特別是那一截露出衣領的脖頸,白晃晃地扎人眼,像勾著、引著要他上前去咬。
郁琰很快就下來了。
他並不是個敷衍的人,儘管和朝弋之間有一點小摩擦,但郁琰還是公事公辦地帶他籠統地參觀了一下整個別墅庭院。
別墅外的庭院很大,明明還是冬季,四下里望去卻仍是一片盎然綠意,幾條磚石小道修葺齊整,無論眼神落向哪裡,都會覺得賞心悅目。
「那是孟阿姨的陽光花房,」郁琰的聲音同他人一樣冷,「隔壁是大姐的畫室,沒經過她們的同意,你最好別私自進去。」
這些朝弋早就知道了,但還是裝出一副第一次聽的樣子。
粗略地逛完庭院,郁琰又帶著他回到了別墅里。
「停車場在前院,你來的時候應該也看到了,」郁琰繼續介紹道,「地下一層有酒窖、撞球室和儲物室,健身房和影音室在三樓,健身房外邊有個室內游泳池。」
介紹完了那些娛樂設施,郁琰又帶他來到了私密區:「最南邊那間是孟阿姨和朝叔的臥室,大姐住在他們隔壁……」
就在此時,朝弋忽然打斷了他:「你和朝冶呢,住這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