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郁琰有些不耐煩地,「可以了吧?」
朝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只是看見這「冰山一角」,他就已經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了:「可我沒看清。」
郁琰沒看見這個人帶過眼鏡,離得這麼近,他不可能看不清:「那你要怎樣才能看清?」
朝弋看向他的那雙眼黑不見底,此時笑意已經被他收斂起來了,留下的仿佛只剩那無邊的欲|念,又好似有一股兇狠的火光,恨不得將眼前這人灼燒成灰。
「你真的不知道嗎?」他的雙唇張合,「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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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長褲下是兩條長而纖細的腿,如今卻被一雙薄透貼身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原本流暢白皙的線條被這抹更深的顏色重新勾畫了一遍,變得愈發扎眼。
朝弋覺得自己再看下去應該就要忍不住了,但他的目光並不聽他使喚,依然叛逆地膠黏在郁琰身上的每一處。
他開始覺得渴,於是下意識嘗了兩口原本準備給郁琰的玉米汁。
「那是我的杯子。」他聽見郁琰說。這個人一向很討厭別人碰自己的東西。
朝弋聞言卻只露出了一個像笑又不像笑的表情:「我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緊接著他又輕挑地看向了郁琰身上的某一處,緩聲問:「你那裡為什麼還穿著?」
郁琰紅眼瞪著他。
朝弋一步步走過去,直到輕輕撞到郁琰的鼻尖,而後他不動聲色地在那緊實的腿肉上掐了一把,手感果然和他想像得一樣好。
他貼在郁琰耳邊,很輕地命令:「把它脫了。」
「快遲到了,而且九點半還有一場早會,」郁琰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今天先這樣,劉助還在樓下等我……」
「自家開的公司,郁總遲到難道還怕被扣工資麼?」朝弋強硬地打斷他,「脫了,就今天。」
對峙片刻後,終於還是郁琰落了下風。
他按照朝弋的要求開始重新更換著裝,卻在彎腰的時候被後者狠狠地攥住了手腕,然後他聽見這個人問:「昨晚我拿給你的,為什麼沒放進去?」
朝弋看見了,自己昨晚特意拿給郁琰的那個東西,連塑封都沒拆過,就被這人隨手丟在茶几上。如果他沒發現,他毫不懷疑這個東西很快就會出現在垃圾箱裡。
這個人從來就不打算「聽話」,是個很壞的騙子。
「你別太過分了,」郁琰背對著他,朝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可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隱忍著怒火,「那種東西,讓人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