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弋看著他笑:「那就聽見了。」
他像是滿不在乎地:「郁總怕什麼?怕你的下屬發現他們的老闆其實是個騷|貨,然後都想來干|你麼?」
「放進去,」朝弋盯著他眼,「我不想說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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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的早會,可作為會議發起人的郁琰卻遲到了整整二十來分鐘。
「抱歉,」郁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啞,「早上臨時有事耽擱了,也沒來得及通知,讓各位久等了。」
他是鑫瑞的老闆,就算是不來公司,也沒人敢指摘,更何況只是遲到了這二十來分鐘。這會兒才剛放過年假,工作內容也還沒來得及分配,因此郁琰遲到這會兒,員工們也就是坐在會議室里刷手機,心裡還巴不得他今天乾脆都不要來了。
不過從郁琰踏進會議室的那一刻起,與會員工們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畢竟他們郁總向來嚴於律己,遲到這種事幾乎從沒在他身上發生過。
坐在郁琰右手邊的那位部門經理看他的臉色有點差,只以為他是生病了,於是便關切地:「郁總,您不舒服嗎?」
郁琰並沒有否認,面無表情地:「有點頭暈,不礙事。」
說完他把手裡的U盤丟給了小劉:「劉助,麻煩你簡要敘述一下今年各部門的工作任務。」
小劉立即接過去:「好的郁總。」
鑫瑞樓下一層有個咖啡廳,郁琰帶著劉助下樓的時候,陳頤鳴已經帶著合同文書在座位上等了十來分鐘了。
而剛被朝文斌降職的朝弋當然也跟在他身邊,他今天沒穿正裝,淺色衛衣外邊很隨意地套了一件牛仔外套,很濃的一股少年朝氣。
但郁琰知道這不過只是假象,行走時煎熬的每一步都在不斷提醒他那個人有多惡劣。
粗糙的面料將他的半身勒緊了,一點細微的顫動對他來說都是折磨,最隱秘的地方濕黏著,每一次磨蹭都會帶來古怪的癢意。
這次和朝陽的合作年末時就已經在談了,畢竟是老熟人了,一開始他和陳頤鳴給出的就已經是雙方能給出的最優條件了,因此那場談判進行得相當順利,不過因為逼近年關,公司里還有大量事務需要優先處理,所以簽訂合同的事就被安排到了年後。
「春節快樂,」陳頤鳴朝著郁琰微微一笑,「郁總。」
郁琰後他一步落座,隨即禮貌性地回了對面一句「春節快樂」,然後他問:「等很久了吧?」
陳頤鳴連忙說:「沒有沒有,我們也才剛到。」
如果不是因為坐在他旁邊的這位「新助理」,他本來還可以來得更早,這位「太子爺」也不知道是怎麼惹到朝董了,這才剛上任一個月不到,過個年的功夫,他就被撤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