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琰。
這小|婊|子,越來越漂亮了,他不由自主地想。
周禹溪喝著酒,看著人,心裡不禁又犯起了痒痒,他下意識摸了摸兜里的那一隻小瓶子。
這是他先前托南河內場的王主管找來的,平時遇上個很想要又不聽話的,只要往杯里加上幾滴,哄著喝完那人就軟了。
事後要麼拿錢來壓,要麼就拿錄下來的視頻做要挾,反正鬧大了他爸和他哥也總能想辦法保他出來,這事周禹溪早就幹得輕車熟路了。
這藥今晚本來是要放在女友酒杯里的,到時候就說她喝太醉了,又吐了一身,自己是迫於無奈才帶她去酒店裡做清理。
都是成年人了,後頭的事當然就順理成章了。
可周禹溪現在想想又覺得可惜了,反正她遲早都得是他的人,也不著急這一時半刻的。
酒壯慫人膽,更何況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回做了。
周禹溪盯著那人的腰身,眯著眼微微笑。
今晚與宴的人太多了,況且這人也不愛說話,要是忽然消失,旁人也只會以為他是不好這樣的場合,提前離開了。
把人放倒以後就直接帶去後頭他提前開好的房間了,要是那藥劑量不夠的話,就再給他來上一針,完事後他恐怕連半點印象也沒有,只以為是喝太醉睡過去了。
而且這是在朝文斌主辦的晚宴上,真要出了事,為了保全臉面,他也未必敢聲張。
總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給自己的小兒子過場生日,卻害得那位年輕的「兒媳」被人給強|奸了吧?
周禹溪越想越覺得可行,只要不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就算懷疑到他身上又怎樣?
一個男人而已,又不是處女,也不會懷孕,周禹溪不信他們朝家能拉下臉面要自己對這個人負責。
第54章
54
夜宴過半。
周禹溪一邊耐著性子陪著女友四處亂轉,一邊暗暗地觀察了那人半個晚上。
終於在一次「不經意」的靠近時,周禹溪「不小心」地撞掉了郁琰手裡的酒杯,玻璃酒杯落在宴廳鋪設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酒杯里的酒水肉眼可見已經不剩多少了,大部分酒液潑灑在地上,還有一些則濺落在郁琰的鞋面上。
周禹溪的身形微微一晃,然後大著舌頭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有點走神……」
說完便從旁邊桌案上的紙盒裡抽了好幾張紙,然後蹲下身殷勤地去擦他鞋面上濺落的酒液。
郁琰皺了皺眉,下意識把腳收了回去:「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