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挽著周禹溪手的那個女孩也連忙替他解釋說:「抱歉他可能喝醉了,剛剛人就有點走不穩。」
她全然不知男友的齷齪心思,只以為這是一場意外,而在看清郁琰的臉後,她忽然笑了笑:「是你啊,好巧。」
郁琰抬眼看向她:「吳……韻菲?」
「是我,」吳韻菲笑了笑,「剛在那邊看見你好幾次了,還在想你有沒有認出我。」
她是黃廠副的外甥女,小時候舅舅偶爾會帶她到郁家去玩,她記得這個人打小就冷淡淡的不愛說話,不過那時候比現在還是要好多了。
被郁母哄著勸著,有時也會陪她玩一會兒家家酒,說上一兩句孩子話。
「好久不見。」她聽見那個人淡薄的寒暄。
「真的好久沒見了,」吳韻菲挽過男友的手,笑著說,「自從你搬去朝家之後,我們好像就沒再見過了。」
周禹溪沒想到這兩人竟還認識,他摟著女友的腰,故意玩笑:「這麼說我家寶貝還和郁總『交情匪淺』啊?不是前男友吧?」
女友推了他一把,嬌嗔道:「別亂造謠啊我和你說周禹溪。」
說話間有個侍應生模樣的人端著一盤酒水走了過來。
還不等周禹溪開口說話,就聽吳韻菲先一步開口建議道:「這麼久沒見了,我們碰一杯吧郁琰?」
郁琰手裡原本的那隻酒杯已經被侍應生處理掉了,那侍應生見狀便問:「您需要什麼酒,先生?」
「香檳。」
郁琰沒要托盤裡那些已經倒好的:「再幫我倒一杯吧。」
侍應生頷首道:「好的。」
眼見郁琰接過那杯半滿的香檳,周禹溪面上不顯,可心裡卻開始暗喜。
他就知道這個人相當謹慎,那天在南河內場,自己好心好意給他點的酒,郁琰卻連一口都沒碰。所以剛才他不僅只是在那幾杯已經倒好的酒水裡加了料,後頭那排沒開封的,他也一瓶都沒落下。
與此同時,正廳里。
燈光熄滅後,歡快的音樂聲響起,一束追光落在了從暗處出來的幾個人身上。
只見宋棲沅和李洋幾人穿著艷紅色的連身短裙,又配上了妖嬈的金色長捲髮,動作整齊劃一地推著個半人高的蛋糕走了出來。
雖然事先排練過,但那段不倫不類的「舞蹈表演」還是跳得相當辣眼。
這個意外的小插曲他們之前從沒向朝弋透漏過一星半點,剛展台上的表演不是大提琴合奏,就是他爸特意讓老徐給安排的現代民樂,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那些老藝術家們在台上在唱《花好月圓》的時候,朝弋差點以為這些人今晚是來給他祝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