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瀕死的無力感。
朝弋戒懼這種感覺,但那裡的一切「懲罰手段」都只會讓那些圍繞在他周身的暴戾因子不斷膨脹,有好幾次他都控制不住地想殺死那個機構里負責操控電椅的所謂「醫生」。
「朝弋……」
他聽見懷裡的那個人忽然有氣無力地開口說:「你沒必要用這條『狗鏈』拴住我。」
「我不會跑。」
朝弋抬手護著他的後腦勺,輕聲地笑:「你會相信一個撒謊成性的騙子嗎?」
「這樣你至少可以出去走一走,」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真誠,「我是為了讓你在這裡能『自由』一點,不感激我嗎?」
郁琰沒回應,朝弋於是低頭去吻他的唇,舌尖交錯著來回,是一個慵懶而纏綿的吻。
這樣的吻郁琰再熟悉不過了,畢竟這人一切和「性」有關的經驗和技巧都是從他身上習得的,他是他的啟蒙者,以至於他在性|交過程中,每一個不經意展露出的溫柔部分,都無可避免地帶著他的烙印。
郁琰停頓了一下,隨即和從前一樣伸手勾住了朝弋的後頸,指尖習慣性地輕揉著這人頸上的發,然後親密無間地配合著他的吻。
就像兩年多以前朝弋剛來朝家時問出的那一句--
「久別重逢,不該問候嗎?」
事隔經年,郁琰才終於堪堪給出了他的第一個回應。
唇分之際,他看見朝弋臉上似乎露出了些許困惑的神色,但這點困惑並沒有保持太久,因為朝弋的視線很快便被不遠處那個、正對著他的人影吸引走了。
朝弋看見客廳不遠處站著個相貌平平的男人,他手裡端著一個餐盤,正在用小心翼翼的目光悄悄觀察著他們這個方向。
但朝弋很清楚他並不是在看自己。
大概是意識到被發現了,衛楓立即躲閃地錯開了視線,然後硬著頭皮頂著那位僱主審視的目光走上前去,他故意避開郁琰,詢問朝弋:「先生,今天早飯還要端到臥室里嗎?」
朝弋沒說話。
衛楓心裡立即開始七上八下地打著鼓:「先生?」
與此同時,四肢回過力來的郁琰試圖推開他,可朝弋卻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肩膀,然後狀若無意地將下巴抵在後者的鬢邊,一個親昵的姿勢。
「我記得你之前談過兩任女朋友?」
衛楓沒料到他會忽然提起這個,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都是家裡給介紹的,處了一陣之後發現都不大合適,所以就沒再去應過那些相親局了。而且這事兒說實在的,也得看緣分。」
朝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仿佛真關心他的人生大事一般:「有喜歡的類型嗎?」
衛楓聞言有些怔愣,猶豫了片刻,卻說:「沒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