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皺了皺眉,像是嫌兩人太吵。
「不然跟我姓,就叫朝天嬌,天之嬌女,寓意也好。」
郁琰忽然覺得郁米其實也挺好的。
第95章
十一月。
轉眼宋棲沅那群人也都兩兩三三地進入了談婚論嫁的隊伍,前段時間李洋他姨給他介紹了個同齡的女孩,李洋去之前還不情不願的,結果見了沒兩面就淪陷了。
「喲,我記得前幾個月有人是不是還在這兒大放厥詞,說什麼『有志者就該打一輩子光棍』,」宋棲沅揶揄地撞了他一肘子,「是誰啊?你還記得嗎李洋?」
李洋這會兒已經被灌得快不行了,只會樂滋滋地傻笑。
然後繼續機械地重複明天是自己的訂婚宴,讓在場的各位都過來捧捧場,眾人聽他這句話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於是便又起鬨著讓他輪桌敬酒。
一桌輪過來,李洋站都快站不穩了。
「朝、朝哥,我明年也想生個女兒。」
眾人鬨笑起來,朝弋也笑:「愛生生唄,跟我報備什麼,我又不是送子觀音。」
緊接著又有人冷不丁地說了一句:「你要是生不出來,不如就讓你朝哥幫你生唄………」
宋棲沅看了李洋一眼,又瞪了眼那人:「幾杯馬尿下去給你喝成腦殘了?說什麼傻逼話,洋兒,過去揍他。」
那人是李洋叫來的,跟宋棲沅他們不大熟,聽了他這話,面上有點不太高興:「你說誰傻逼呢,我看你才傻逼……」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朝弋「哐當」一聲把酒杯砸在檯面上:「挺高興一日子,都嘴賤什麼。」
那人下意識就想站起來,旁邊的人趕忙拉了拉他,搖搖頭。
「今晚大家都多喝了兩杯,」宋棲沅連忙打圓場,「我敬你一杯就當給你賠不是了。」
說著便朝他舉了舉酒杯,然後仰頭將那杯半滿的酒一飲而盡。
那人看了眼朝弋,又看了眼宋棲沅,最後還是順著這個台階坐下了。
他記得不知道是李洋還是誰跟他提起過,有回酒局上,有個嘴賤的傻叉開玩笑說朝弋他哥是武大郎,還問他家集團是不是賣燒餅起家的,不是賣燒餅那肯定就是賣餃子的。
結果最後被打的滿口牙都沒剩幾顆好的,在醫院裡躺了一個多月都下不來地,最後聽說是私下裡協商解決了,錢倒是陪了不少,但他們這群人也沒幾個差那點錢的,因此後來便沒人敢再亂開這種「玩笑」了。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揭過去了,酒桌上你一言我一語的,沒多會兒便又熱鬧了起來。
朝弋低頭看了眼手機,十點半的時候他給郁琰發了條消息,說自己今天晚歸,不用等他回。
這會兒都快過了半小時了,那邊才終於回了條消息,就一個「好」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朝弋心裡隱隱有些失落,剛剛十點剛過,酒桌上好幾個有家室的便就前腳接後腳地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朝弋一開始還跟著宋棲沅起鬨罰了他們幾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