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有,」朝弋大著舌頭說,「沒喝酒,宋棲沅和他老婆吵架了,我就是出來安慰安慰他。」
宋棲沅:……
掛了電話,朝弋風風火火地披上外套,本來都出去了,結果過了會兒又跑回來問前台有沒有除味噴霧。
宋棲沅看他那副樣子就覺得他沒救了,靠在吧檯上喊他:「不是在家裡說一不二嗎?不是玩到天亮再回也沒事嗎?」
朝弋懶得搭理他。
「媽的我就知道,」宋棲沅乾脆也不喝了,一路小跑著才終於堪堪跟上了朝弋的背影,「有空帶嫂子和小玉米來我家玩……」
「下次再說。」
話音剛落,就見這人連停在車庫裡的車都不要了,路上隨便招了輛計程車就揚長而去了。
*
拖鞋已經在門口擺放好了。
屋內供暖太足,朝弋被這溫度蒸得有些暈乎,他脫下外衣,換上拖鞋,然後輕手輕腳地往裡走去。
臥室里開著盞壁燈,光線有些昏暗,郁琰穿著睡衣靠坐在窗邊沙發上看手機,見他走進來,輕飄飄地掃他一眼,然後淡聲提醒道:「去洗澡。」
換洗睡衣和浴巾都已經在洗浴室里放好了,朝弋暈乎乎地走進了浴室,一邊往身上打泡沫,一邊在心裡預先打好了道歉的腹稿。
片刻後。
門打開,朝弋走到床邊,有點不知所措地:「我……」
還沒來得及往下說,便被那人勾著脖頸拽了下去,一開始朝弋還裝模作樣地吻得很矜持,幾個試探來回,朝弋就演不下去了。
正當他打算動手動腳的時候,郁琰卻忽然喊了停,他湊到朝弋耳邊:「玩點新的怎麼樣?」
朝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這人忽地又吻了上來,朝弋暈頭轉向地任他擺弄著坐到了窗邊的單人椅上,隨即他忽然感覺到手腕一緊,接著他的兩隻手都被扎帶束縛在了實木座椅上。
緊跟著便是那一雙踝骨,當他被完全錮縛住的時候,那種碰觸和吻就都沒有了。
朝弋還沒有完全從剛剛那種暈頭轉向的醉意里走出來,他迷迷糊糊地問:「你要做什麼?」
郁琰不說話,朝弋下意識掙扎了兩下,沒想到那細韌的扎帶卻越收越緊。
緊接著郁琰從衣櫃裡抽出一件什麼,然後轉身去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