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到了第一部 古裝戲男三號的紅利,但那時候景致不在他身邊。
她坐上車,還是大喘,撫著胸口,恭喜他:「以澤,你真的要火了。」
溫以澤溫潤的臉上不為所動,他扯了扯嘴角,眸光淡漠。
看到景致的髮絲鬆散地落在耳邊,伸出手想要替她撥攏,但這回被景致躲過了。
她瞥過腦袋。
臉頰離著他的手就短短的幾厘米,景致頭一回覺得這輛大眾車狹窄,以至於在她撤退後,她的臉頰仍舊感受著溫以澤手背往外冒的熱氣,以及她的目光向上,對面那張臉冷了下來。
彼此的呼吸聲與心跳聲交錯,但景致明白這次只不過是劇烈奔跑的後遺症,並不是曖昧的心動。
他的長頭髮,莫名讓景致想起程寄,想起那段時間他為了討好她,模仿溫以澤而蓄長的頭髮。
「景致,我聽說程寄會是程家的當家人。」溫以澤不再溫柔了,他近乎有些殘忍地把答案告訴她。
景致哦了一聲,低垂著睫毛,好半天才找回聲音說:「我知道的。」
她也知道,當程寄坐上那個位置後,她將面臨一個難堪的境地。
程寄將她鎖在身邊的那段時間,在外人眼裡就是同居,又是那麼高調,無異於宣告。
但好在這回掌握主動權的是她,看她願不願意罷了。
景致的氣息顫顫的,像是驚弓之雀,忍著眼淚說:「但是,以澤,我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我還沒有完全忘記......」
「完全忘記他,是不是?」溫以澤替她補完話。
景致覺得自己的臉燒起來。
在其他人面前讓她承認她和程寄的感情,像是承認自己的愚蠢,她羞愧又茫然,深吸了一口氣,再抬頭看向溫以澤的時候,雙眼憋得通紅。
她冷靜地說:「以澤,我們還是暫時回到朋友的位置吧。」
「那程寄呢?」
好久,溫以澤的目光有些落寞。
*
那天,他們上車後,溫以澤忘記第一時間打開空調,車內逼仄昏熱,景致久久沒有說話,但他看到那張濃艷小臉上的掙扎,挺俏的鼻尖滲滿汗珠,一番掙扎後,逐漸歸於冷漠。
好像在說,她終究是會忘了他的。
但很快,溫以澤就有了驗證景致想法的時候。
那是九月的一天,下過一陣雨,已到了立秋時節,冷空氣中充盈著水果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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