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堂的事,你早些辭去,莫要拋頭露面。」
鳳寧沒好氣堵他,「我在皇宮時,陛下准我去番經廠印書,我早與那些工匠打成一片,早拋頭露面過了,我告訴您,您若是與我說親,我就把我犯欺君之罪的事抖出去。」
可惜這回,李巍無動於衷。
他雙手搭在膝蓋冷笑道「這都過去兩月了,若是聖上真要治你的罪,早發落了,你可別再誆我。」
鳳寧也有恃無恐,「那是因為沒抖落出去,一旦抖落出去,天子顧忌顏面也得發配李家。」
李巍給氣紅了眼,「你個混帳東西,你與李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以為發落了我們,你能獨善其身?你少拿這一處挾持我,為父不吃你這一套。」
見小女兒跟個刺頭似的,難馴服地很,李巍越發存了早早把這個禍害嫁出去的心思。
頭疼也讓別人頭疼去。
鳳寧輕笑一聲,她決定治治這個混帳父親,待他真要說親做媒,再把皇帝臨幸她的事告訴他,讓他左支右絀下不了台吃啞巴虧,看他還有沒有膽量嫁她。
下車時,李巍盯著她背影罵,「你再不服管教,為父將你嫁得越遠越好。」
鳳寧扭頭睨了他一眼,「若能一輩子見不著您,也算我的造化了。」
李巍被嘔了一口血,憤憤甩車離去。
鳳寧雖說在李巍跟前不饒嘴,心裡實則有些犯難。
還是得早些搬出李府才好。
可惜她與李巍是親生父女,若能得機會讓她徹底擺脫這一家人,立個女戶就踏實了。
進了學堂,先與歐陽夫人問個好,循例問起住宿的事。
「夫人,先前您說給我騰挪屋子的事可有眉目了?如今天越發見冷,來回奔波著實為難。」
歐陽夫人嘆了一聲,「在你之前我不是請了一位女教習麼?她原是在學館當個差得了銀子貼補家用,可惜顧這頭顧不著那頭,那丈夫在外頭養了外室,婆婆罵她生不出孩子要將她掃地出門,她無家可歸,求我容她一時,我答應了,可眼下她那頭官司弄不明白,整日哭哭啼啼,若這麼趕她,我也於心不忍。要不這樣,鳳寧,你先住我家里,這樣來往也方便。」
歐陽夫人府邸就在隔壁不遠,府上有兩個兒子,長子已成親,小兒子尚在國子監求學,她住進去算什麼事。
鳳寧咧嘴一笑,「那再等等吧。」
上午教了一堂三字經,帶著孩子們臨摹了一會兒書法,午時在後院用了午膳打算歇一會兒,夷學館規模並不小,可女學卻不大,總共二十來位孩子,前堂後院,後院左廂房住著粗使的婆子,右廂房用作膳堂,梢間放著些雜物,並無多餘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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