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一點不見外的坐在新棠對面的那條板凳上,笑得比頭頂上的太陽還熱烈,“喲,喜鵲落枝頭,看來我今天紅運將至,又遇到了這位慧眼的姑娘。”
新棠,“......”
新棠覺得被他這麼一強調,她的眼睛都有點不好了。
她的視線落他在合起來的匣子上,“賣完了?”
“賣完了。”
兩人第一次遇見的時候,還是滿滿當當的一匣子,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就賣完了,速度驚人。
新棠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小販倒挺謙虛的,嘿嘿一笑,擺擺手,“不敢當不敢當,跟“冰肌閣”差遠了,冰肌閣知道吧?”
“喏,”他側身一指那店小二站的地方,“就那家,扶臨城最大的首飾鋪子,那才是真的日近斗金。”
新棠笑笑,“你如何得知它日進斗金,倒像是親眼見到過似的。不過一個首飾鋪子而已,未免有點言過其實。”
她都還沒見到過金子呢,更別提斗金。
小販神秘一笑,敲敲茶鋪的舊桌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曾連續在這裡喝了好多天的茶,從早坐到對面打烊,出來的人手裡拎的什麼東西,我看一眼便知。說出來你別不信,這裡面一筆筆的生意算的怕是比裡面的帳房還清。”
有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無事在人家店門前蹲守,也有點可怕。新棠忙坐遠了些,眼睛裡升出一抹警惕。
“我看這“冰肌閣”的生意倒沒你說的那麼玄乎,不是因為你從中做了什麼手腳吧,我跟你說,你這樣是要被拉去報官的。”
“哎喲,我的貴人哎,瞧瞧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
“陳阿生,上次的茶錢的帳,你到底什麼時候結啊?我可跟你說,你要是再不結,老頭子我是不會再賣給你茶喝了。”
老翁打著蒲扇,中氣十足的對著這邊吼了一嗓子。
陳阿生有些尷尬,“放心放心,明天還,明天一定還!叔,您沒看著我今天遇到貴人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