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川笑出聲,抬頭在她耳畔落在一吻,「什麼都看光了,也做過了,現在穿起來太晚了,繼續睡覺!」
卿黛爭不過他,只好繼續彆扭的躺在他懷裡,昨晚好歹喝了兩杯酒,現在她可是完全清醒的,心裡半分綺念也無,只覺得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難受。
她就這麼從了,既無什麼悲傷也無多少喜悅,卿黛想,她可能是個女人中的異類吧,畢竟聶川各方面都有令女人趨之若鶩的本錢,也許她出家當尼姑更合適?
聶川在她身後,鼻端皆是她身上的溫軟香氣,從身到心俱感滿足。她的皮膚就是最上好的緞子也比不了,她的一切都叫他愛不釋手,就想這樣一直霸占在懷裡,永遠不鬆開。
「姨娘!你起來了沒有?」
是淮哥兒!
素喜趕緊把小祖宗的嘴巴捂上了,「五少爺你怎麼起的這麼早?姨娘還睡著呢。」
淮哥兒歡喜的把懷裡的小狗給她看,「奶娘給學團做的新衣服,你看漂不漂亮?我想快點兒叫姨娘看看。」
素喜滴汗,這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怕是還沒醒呢,畢竟昨晚的動靜挺大的,咳!
「可是姨娘太累了,在睡覺呢。你先回房梳洗去,等姨娘醒了我去叫你好不好?」
淮哥兒猶豫了,他低頭看了看雪團,這身衣服實在是太可愛了,姨娘很喜歡雪團的。
「素喜姐姐你忙去吧,我在這裡等姨娘醒過來。」
聲音雖不大,但裡面的人卻聽的清楚,卿黛和聶川雙雙成了大紅臉。
聶川咬牙,「這小子!」
卿黛見他這樣有些想笑,但往起一坐又牽動了疼痛之處,因此始終沒給聶川一個好臉。
聶川下地穿好衣服,出去把淮哥連人帶狗扛走了,自從上次他被卿黛狠踢了一腳之後,就開始每天清晨練習防身之術。
卿黛收拾好自己後,獨自一人留在房中。她打開了一個柜子的門,把手伸了進去,在最裡面的角落摸到了一個小瓷瓶,然後從裡面倒出了一顆藥丸放進了嘴裡。接著又把瓷瓶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她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聶川絕不會想到,她當初進二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素喜去給齊小玉送信。
信里她簡短的說明了自己的處境,再就是從她要齊家秘制的避孕丸,就連跑腿的素喜都不知道她拿回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兩年她在聶府什麼都可以失去,兩年後,聶府給她的一切她也可以全部割捨。但孩子是她的底線,她堅決不能讓他到來。
「姨娘,二爺叫您去吃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