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身下的她。
太漂亮,太美好,太憨態可掬。
彎彎的嘴唇紅紅潤潤,又天真又誘人。
他壓在她身上,鼻尖快要貼上她的。他看著她,呼吸間都是她香甜惑人的氣息。那對紅唇忽而動了動,微微輕啟,綿軟地又喚一聲「學長」,粉濕的舌尖探出來,舔了舔嘴唇。
血湧上來,腦子裡像轟地一聲。
再也忍不下去,他抬手握住她的下巴,猛地低下頭,對著那對濕軟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那一刻他鬼迷了心竅。他想一次也好,哪怕一次,讓他知道吻她是什麼味道。
他含住她的嘴唇,漫天漫地地吻她,吻得不顧一切,吻得神魂顛倒,舌尖餵進她口中,跟她纏得一刻不分。她熱情地回應他,柔軟的嘴唇和小舌要麼吮著他,要麼送進他唇間任他吮。她唇齒間的酒香泛著甜津,能醉倒人。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以吻封緘她,所有感知都集中在與她勾纏的唇舌間。
她透不過氣了,嬌氣又埋怨地嚶嚀一聲。
這一聲卻像晴空響雷,劈醒了他。
神智在那一刻回籠,他猛地鬆開她,撐起身。
她醉眼迷離地看他一眼,一笑。隨後滿臉滿足地閉上眼睛,睡了。
他抬手,用拇指揉過她軟軟的還帶著濕潤的嘴唇。她是真的睡著了,呼吸清淺均勻地落在他指尖上。
給楚千淼蓋好被子,熄了燈,任炎像逃似的離開她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他衝進衛生間,擰開龍頭,把涼水一捧一捧地往臉上澆。
徹底清醒了。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狼狽,慌亂,趁醉作惡,又落荒而逃。他可真不是個男人。
明知道她身邊有譚深。明知道自己應該和她劃清界限,為什麼還是干出這種事?
他一拳打在鏡子上,打碎裡面那個自己。
不能再碰她了。
楚千淼第二天一早醒來時,瞪著天花板看了兩分鐘,然後抬手抽抽自己的臉。
她昨晚居然又做了久違的春夢,並且春夢的男主角,依然雷打不動的是任炎。她想真是奇怪,現在她的春夢都學會延時了,她明明是前晚看的劇,卻跑到昨晚做了個春夢。
她捧著臉回想昨晚春夢的細節,一邊想一邊覺得經過延時的春夢更像是一場黃夢……
在昨天的春夢裡,她和男主角任炎同志吻得天翻地覆,吻得烈火焚心。他們的舌頭都像要吻化了似的,她吻得氣都顧不上喘。那種銷魂蝕骨的窒息感覺透過夢境變得特別逼真,她在夢裡心跳得像要拱破胸口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