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確定那兩人終於不會叫出來時,溫糯與溫酒這才相視了一眼後,將雙手慢慢放下。
於是嚇得要死的兩人一回頭,看到的卻是那兩雙滴溜直轉的清澈透亮的眼睛。
喝完手中牛奶的溫酒淡淡的朝著露出一個頭的溫糯道:「去,先做飯。」
「沒問題。」溫糯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的在回頭的那一剎那,朝著兩人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牙齒,果然下一秒就讓緊緊注視著他的兩人渾身一抖,腳下更是無意識的又後退了一步。
見好就收的溫糯沒有等溫酒再次說話,便飄過去,將那廚房與客廳唯一想通的門給『嘭』的一聲關上了。做飯還是一個安靜的環境比較好,省得待會兒菜沒做好,影響他糯大爺的心情。
輕哼著從孟婆那裡學來的歌兒的溫糯也不管外面能不能聽見,繼續調料這自己最愛的物件,慘白的小臉也被那火焰,照得通紅通紅的,顯得煞是正常。
外面的邢樂與張鷹見到溫糯徹底消失在了眼前,兩人的臉色這才正常了許多,只是不愧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人,兩人就連吞唾沫的頻率都是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裡的溫酒輕輕一笑道:「他叫溫糯,是個鬼修,不傷人。」
「鬼修?」邢樂與張鷹又非常默契的朝溫酒反問出聲。
「對。」溫酒點了點頭道:「而且他已經三百多歲了。」
「那他為什麼···」還那么小?這話張鷹還沒問完,那邊溫酒便彎著嘴角回道:「這是個人喜好問題。」
「好吧,但是,他做的飯能吃嗎?」張鷹見到溫酒突然有些不善的目光後,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傳說鬼吃飯都是聞氣味嗎?據說被它們聞了氣味的東西都不能吃了···」
「那只是廚藝不好的人編出來的謊言。」溫酒臉上的不悅慢慢的平復了下去後,朝著張鷹與邢樂道:「好了,你們要是害怕就去樓上待著。」
「不不不,那個不害怕、不害怕!」張鷹看了看邢樂後,連忙擺手。
「嗯。」回了兩人一聲的溫酒起身,敲了敲廚房門道:「溫糯,端兩杯茶出來。」
「不用不用,水就行。」茶?還是別了,他們都是一糙老爺們兒,可別牛嚼牡丹的糟蹋嫂子的名茶。
「哦,那遞兩瓶水出來。」溫酒也不勉強,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老頭兒和外公以及舅舅都喜歡喝那個有些發苦的東西。
還以為又會見一面鬼的邢樂與張鷹都默默的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做足了心裡準備後,終究還是沒有猜到裡面那隻鬼下一步究竟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因為,你家的水能從牆上長出來啊!還真是說消失就消失得徹底,這下好了,水都是從牆上長出來的。
伸手接過牆上遞過來的水瓶,溫酒倒是很喜歡溫糯的辦事方式的,將水扔給邢樂與張鷹道:「沒毒。」
「呵呵,那個溫小姐,真會開玩笑。」張鷹張了張嘴,哂笑道:「那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外面兄弟們還等著我回部隊呢,那啥,頭兒,那我就先回去了。」
「急什麼!」一把撈過張鷹肩膀的邢樂,以絕對的力量將人重新按壓在了沙發上道:「我已經讓黑蛇他們先回部隊了,你呢,家在河西,離京城也遠,那就留在這裡吃個晚飯,睡一夜吧,家裡的乾淨的衣服挺多的。」
「別,頭兒,我睡···」
「你睡哪裡?」眯著眼睛的邢樂直接朝著張鷹威脅的咬牙道:「你這不是讓我背上一個虐待下屬的名聲嗎?」
「其實你們將溫糯當個人就行了。」將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看得明明白白的溫酒出聲打斷兩人的推搡道:「而且,溫糯做的菜很好吃。」
聽著溫酒說得簡單的話語,張鷹就有些欲哭無淚的坐在了沙發上後,打算利用心裡戰術轉移注意力為自己解壓道:「那個,溫先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