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下呢。」先不管這個方法對張鷹有沒有笑,反正對邢樂是非常有效的,只見那人臉上立馬布滿寵溺的微笑道:「這些天因為與象世駿亞周旋,都沒有睡好!」
「那溫老先生呢?」我繼續轉移注意力!張鷹眼睛右望望,上望望,就是不朝左邊看上一眼。
「外公應該快回來了。」溫酒順口接到,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暖意。
「那老人家能接受那個嗎?」張鷹往廚房那邊使了個眼色。
「這個?」溫酒突然抬頭正視著張鷹的眼睛笑了笑道:「只要你們不說,溫糯便只是我撿來的一個弟弟而已。」
「不說、不說!」直接被那雙黝黑的眼睛給嚇得一個激靈的張鷹雙腿一抖差點就要從沙發上彈起來,還好被一旁的邢樂眼疾手快的給繼續的按在了沙發上。
而此時剛下飛機沒多久的溫啟天看著又被堵住了的車道有些急切的朝前面的司機問道:「這是因為什麼堵住了?」
「回老爺,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前面的小劉盡職盡責的回道。
「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快點,小酒肯定還等著我這把老骨頭回去吃晚飯。」溫啟天一邊看著外面長長的車輛,一邊有些無奈的看著還沒有信號的手機嘆了口氣道:「你說這京城的機場附近怎麼就沒有信號呢?」
「這個···」小劉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畢竟這邊的信號的確時好時壞的。
不過除了做溫家司機的小劉平日裡也接許多外快,想了想的小劉朝著溫啟天道:「老爺,如果您信得過我,其實我們可以走這邊居民房繞過去,然後叫人在前面接應您的,等把您送過去後,我再過來開車。」
「這樣啊!」溫啟天思索了片刻後,正在這時,一直沒有信號的手機突然又冒出來了信號,心中一個樂呵的溫啟天直接撥過去了邢樂的電話,簡明扼要的將意思表達清楚的溫啟天一看手機,得了,這又沒信號了。
另外一邊也是看著突然掛斷的電話有些懵,回頭看了眼溫酒道:「小酒,外公那兒會不會出什麼事?」
「不會。」溫酒搖了搖頭,對於溫啟天命,溫酒一直就算過的。但是也不妨礙會出現什麼其他的問題,皺了皺眉溫酒看著起身的邢樂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呢?」張鷹立馬站起身子來擋在了邢樂的面前道:「頭兒,你就這麼將我拋棄了?」
「滾你的!」邢樂一把推開欲演一回林黛玉的張鷹道:「我對你沒興趣,你給我好好的待在這裡,保護你嫂子!」
見張鷹欲哭無淚的臉,邢樂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不道德,但是還是板著臉朝張鷹吼道:「聽到沒有,張鷹,這是命令!」
「是!」搖了搖牙的張鷹轉而偷偷的看了眼廚房,最後有些像是要送死一般的朝著溫酒道:「溫小姐,你們會快點回來的吧?」
「他不傷人。」哪裡會不知道張鷹在擔心什麼的溫酒直接回答了張鷹最擔憂的問題。
見人還是那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溫酒終於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後,隨手從衣兜裡面掏出一張符籙道:「給你,要是溫糯想對你做個惡作劇什麼的,直接往他身上拍就行了。」
「真的?真的嗎?」張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打開房門的溫酒與邢樂問道。
這次臉色倒是有些緩和了的邢樂轉頭朝著張鷹亮了亮手中的車鑰匙後道:「小子,你要知道,你手上的那張符籙,最高價可是賣過一百萬的高價!」
「什麼?」張鷹手一軟,手上的符籙立馬在手上打了幾個璇兒,等張鷹再朝邢樂望去時,他那無良的頭兒早已只留下了一個車屁股給他。
眼見著人一走的溫糯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自己的菜也快做得差不多了,鍋也用完了,於是便優哉游哉的削了一個地瓜生啃著的來到了客廳看著一直發抖的張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我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兒啊!」
這話一出,張鷹臉頓時一白,隨後又是一抖,手上的符籙瞬間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