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若飛說:「冰櫃那邊可能有冰塊……」
她驀地閉了嘴。
只見丘杉全身壓在邢博恩身體之上,臉貼著臉,手臂貼手臂,手掌相合,身體相合,邢博恩無意識地吐出一口氣,聽上去就像旖旎的呻-吟。
度若飛瞬間就聯想到自己看過的雙人愛情動作片。
她覺得這絕對不能怪自己,這樣的姿勢,這聲音……這是友誼?
作者有話要說:啊!後天見!
邢博恩澄清:這是友誼,標準的友誼。我是無意識的,不算數。
第25章
在過去這二十九年裡, 度若飛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自己有一天要幫忙把一個發燒的女人壓在一具女喪屍的身上。
丘杉與邢博恩的上下位置對調了。
丘杉擔心自己百來斤的體重壓在邢博恩身上, 會讓邢博恩不舒服,儘管現在的邢博恩已經燒得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幫她們換了位置,度若飛坐回到椅子上,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邢博恩的身體像著火一樣, 隔著衣服度若飛都感覺能燙掉自己一層皮。
就算沒有病毒,一個正常人燒到這種程度也沒什麼救回來的希望了。現在她們四個被困在一間小小的監控室,這裡沒有任何醫療設備, 只能靠丘杉的身體給邢博恩物理降溫——在這樣的情況下, 邢博恩扛過去的機率能有多少?
度若飛覺得丘杉這是在做無用功。
丘杉心裡清楚度若飛怎麼想, 但是她不在意。
她躺在地板上,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思考著等邢博恩捱過去之後要怎麼做。
她到現在也不明白, 自己感染後為什麼沒有變成普通的沒有意識的喪屍。
現在她已經知道這種病毒是人類製造出來,用於消除人類的產物。這樣高科技的東西絕對不是一年兩年隨隨便便幾次研究就能製造出來的, 必然要經過無數次的實驗、無數次的分析, 要不斷加強它的毒性,剪除病毒基因中不穩定的部分。
基因?丘杉抓到一個想法, 是因為基因嗎?人類基因組如此龐大, 那個組織即使遍布世界, 也沒有可能搜集全部人類的基因去分析,這樣做工作量太繁重,也沒有絕對必要。那麼, 難道是因為她、燈籠袖和一條龍的基因有某個部分與多數人不同,就像稀有血型一樣?
邢博恩的基因有這種特殊性嗎?
邢博恩嘴唇輕輕開合,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丘杉聽不明確。丘杉用母親拍哄嬰兒的節奏,一下接一下拍著邢博恩的後背,很快邢博恩又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