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丘杉回答。她覺得邢博恩的嘴唇剛才可能擦到她的臉了,抽出一秒內心害羞了一下。
邢博恩聽見聲音,低頭眯著眼睛問:「你怎麼在這?」
度若飛替丘杉解釋道:「你一直高燒,丘杉幫你降溫。」
「謝謝你。」邢博恩手臂力氣不足,趴回丘杉身上,嘆了一聲說,「你好涼。」
丘杉望著天花板,抑制不住地想笑,咧開嘴說:「你,好,餓。」
邢博恩腦袋在丘杉肩窩蹭了蹭,低聲笑道:「我不餓。我好熱。」
度若飛覺得自己特別多餘,完全找不到存在感。
等了好一會兒,邢博恩都沒再說話,度若飛仔細觀察之後小聲說:「邢博恩好像睡著了。」
丘杉說:「謝,謝。」
「不用。我也沒做什麼。」度若飛退回椅子上坐著,看著地上的丘杉和邢博恩。這比監控有意思太多了,她現在滿腦子的猜想,腦子都快要炸開了。邢博恩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死成?邢博恩敢和丘杉一塊走,現在一想也不太對勁,難道邢博恩本來就不是人,所以才不怕丘杉?那邢博恩是什麼?不會也是喪屍吧?可能邢博恩已經被咬過一次了,可能都不止一次,一直沒死,一直被咬……
實在是太令人費解,度若飛的大腦根本不夠用,想來想去也沒個結論。她只要一想到昨天一整天她和度珍寶可能都和兩個帶毒的人或者喪屍在一輛車裡,心裡就發毛。
可惜現在邢博恩睡著了,度若飛也不能硬叫她起來解釋,只能幹熬著,希望邢博恩醒來之後能給她們一個交代。
看著地上疊著的那一對,度若飛頭疼地想:活著真是艱難。
作者有話要說:那麼上一章丘杉壓了邢博恩,這一章邢博恩又壓回來了,非常圓滿,非常和諧!(乖巧.jpg)
後天見!
第26章
好在度若飛沒有煎熬太久。
凌晨三點零六分, 邢博恩翻身下來, 和丘杉躺成並排。兩個人的手鬆松拉著, 輕輕一動就會分開。
兩個人都看著天花板,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邢博恩經歷了一次生死, 丘杉陪她經歷一次生死, 她們都有些疲憊也有些輕鬆。
邢博恩的高燒已經退了,臉色恢復正常,眼神也變得清明, 然而身體還是非常虛弱, 四肢癱軟, 暫時只能廢在地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緩回來。
度若飛等了十分鐘,開口道:「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度珍寶與姐姐一同面對著邢博恩, 表明立場。她聽到邢博恩的呼吸頻率很穩定,邢博恩現在的狀態絕對可以回答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