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元帥令下。”
冉輕塵起身,高舉右臂:“此次所用軍械,皆已由本帥親自校驗,俱為演習械具,並無殺傷之力。但凡被敵方兵械擊中,相應部位即會出現相應印記,即被判為傷亡,須立即退出戰場,本帥親兵從中督戰。兩位可聽明白了?”
“屬下(末將)明白!”
“那麼……”他右臂揮落:“開始!”
小女子啊,就請戰魂附體,大展神威,讓本公子看看你的本事罷。
扶襄七一、yù擒故縱且商量(上)
演習規則:扶襄率兵一千,晁豐率兵兩千,兩方爭奪連冥山下的一座山峰,率先將己方大旗立於峰頭者為勝。
冉輕塵對扶襄的智計早有領略,但對其用兵之道的了解皆來自於郎碩的轉述,是以這一回他目不轉晴,打算仔仔細細將郎碩所描述的“奇能”看個清楚。
但……
“……結束了?”
扮作俊俏少年的美景悄聲道:“稟公子,結束了。”
“用時多少?”
“一刻鐘。”
“你看清是怎麼回事了麼?”
“好像……”美景遲疑著,“好像是扶姑娘的一千人原地未動,然後山頂就立起了扶姑娘那方的旗子。”
在諸將jiāo頭接耳議論紛紛中,扶襄、晁豐走上高台覆命。
“兩位,可以告訴本帥發生了什麼事麼?”
晁豐兩條眉毛死攢成結,悶首不發一字。
扶襄則回道:“那面旗是晁將軍的手下立上去的,但顯然拿錯了旗子。”
“這怎麼可能?”冉輕塵斷然否之,“在演習開始之前,本帥的親隨親眼親手一一校驗,怎可能出現這等失誤?”
“是在檢驗之後,晁將軍那位能gān的手下將旗子給換了。”
“晁將軍的人己方的旗換成了軍師一方的?”
“應該是如此沒錯。”
冉輕塵霧煞煞瞪向美景,“你來給本帥解釋一下。”
美景動用自己個不弱的推理能力,娓娓為主子釋疑:“似乎是,晁將軍的那位手下打算將扶軍師的旗子換成晁將軍的,那樣的話,不管結果是哪方捷足先登,山頂的旗子都只能是一種,但中間不知出了什麼差錯,換來換去反而將晁將軍的旗子
換成了軍師的。”
“是這樣麼?”冉輕塵求解的眸線巴巴投向眼前二位。
晁豐臉上雖掛著千萬個不甘,仍重重點了頭。
扶襄淡道:“前日元帥將旗子jiāo給屬下,屬下回去後不慎灑上了污垢,屬下的一位姐妹花了-日一夜的工夫另外趕製了一面,不想另一位姐妹將原先旗子的髒處給洗淨了,這才有了兩面旗出來,卻不知何時被盜了一面。”
冉輕塵猶處於茫然大軍中,道:“這不是問題的重點,重點是……”回頭再向小女子好生問個明白,她這齣偷天換日是如何唱就的罷。
“晁將軍,就此判你輸了,你可有話說?”
晁豐額上青筋bào露:“末將……”
“既然那不過是晁將軍手下自作主張的鬧劇,這個結果不如無效。”扶襄道。
晁豐愕然盯她。
她好似渾然不覺,逕自道:“晁將軍行伍十餘年,耿直剛正,喜歡以正面對決擊倒敵人。元帥,第二個回合就採取晁將軍最擅長的正面衝鋒如何?”
以己之短,攻彼之長……麼?
冉輕塵嘆為觀止。
從他所在的高處俯瞰,扶襄帶領的一千兵士站成六角形狀,前、後、左、右皆可互相支援,彼此配合,似是一把六角齒鋸,滾滾向前之際,頃刻將晁豐的一字長蛇陣割成數段。而步型大亂的長蛇陣,首
尾難以相應,顧此難以顧彼,士氣重挫之下,扶襄勝。
演習結束,冉輕塵風風火火出現在扶襄的臨時住所。
“小襄子,快告訴本公子,你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去讓那個人將旗子替你換了?還有,你又是如何讓這些兵丁乖乖聽你部署?從實招來!”
扶襄七一、yù擒故縱且商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