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電話,二人並無體面寒暄的閒情雅致,溫崇明目光沉下,聽對方淡笑開口。
「二哥。」溫珩昱嗓音謙和,不疾不徐,「你那位小兒子,似乎給我惹了麻煩。」
溫崇明素來對自己這個弟弟心氣不順,更厭煩對方質非文是的遊刃有餘,聞言便回以冷笑。
「早知今日,不如管教好你身邊人。」他盤玩著掌中天珠,語意莫測,「年輕人逞威風太過,還敢放肆到我兒子面前,她該受的。」
溫珩昱輕哂一聲,閒然回敬:「溫懷景家教欠缺,總該有人替父母盡責。」
「她教得不錯,但想來朽木不可雕。」
措辭溫謙周至,卻仿佛在說爛泥扶不上牆。
方才壓抑的怒火再度有翻湧而上的趨勢,溫崇明怒極反笑:「你倒是挺看中那小姑娘。」
「她從我這兒掀得浪可不小,一條人命而已,我手底人處理綽綽有餘。」他冷然提醒,「溫珩昱,仔細你的語氣。」
溫珩昱未置可否。
通話短暫傳來細微的聲響,似乎是對面將手機放遠,疏懈同身旁人簡潔道了句什麼。
內容辨不清晰,溫崇明卻沒來由生出些警覺,隨即這份不祥的預感就被落實,他聽見溫珩昱淡然開口——
「令郎在珀斯玩得很開心。」溫珩昱似笑非笑,「異國他鄉,我派人關照難免疏漏,你不妨打電話問候一下。」
話音剛落,溫崇明驟然驚起。
「溫珩昱!」他怒不可遏,迅速與內線撥出聯絡,「懷景如果出事,謝仃也得給他陪葬!」
溫珩昱似是覺他吵鬧,索然懶聲:「靜候佳音。」
「——她掀多大的浪,我給她撐多高的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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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人質的車輛並沒有成功駛向目的地。
對面有兩人,原本該是棘手的形勢,但謝仃先發制人,便率先占據了上風。
變故只在轉瞬之間,駕駛席的男人從後視鏡中看到后座情形,當即將剎車一踩到底,急停之下重心搖晃,車內瞬間向前傾倒。
謝仃無意殺人,卻也不怕讓人半死不活,抵在男人頸側的美工刀瞬間偏移位置,落在他喉管處划過。男人察覺她刀下寒意,求生本能更先一步將人手腕格擋,反手將她從身後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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