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為他們之間,一筆勾銷。
她想得倒是輕易。
另一邊,陶恙走進書房暗室,簡單打量。其中存放的物品的確與他推測相符,大差不離,的確是太輕視又太傲慢的行徑,難怪惹人生氣。
這兩個人真的不合適。他想,一個自由自在慣了,一個掌控欲偏執,雙方唯一能達成共識的,也就是某些雙向獨占的情感需求。
陶恙讀不懂這場局了,看起來是溫珩昱一敗塗地,但謝仃似乎也並非全無投入。真情假意分辨不清,他一個局外人只能感慨。
「你真不去醫院看看?」陶恙從暗室走出,還是忍不住問,「這個更要緊吧,人總能找到的。」
「沒必要。」溫珩昱惜字如金。
哥,你可是差點就沒命了。陶恙簡直無語,但更無語的是他此刻終於明白過來一件事。
——真正讓溫珩昱煩躁的,不是遭人算計,而是謝仃的離開。
現在「溫珩昱」這名字後面居然也能跟情緒名詞了,陶恙哭笑不得,無奈地挑了片乾淨地落座。
不多久,助理的電話打來。
「溫董。」他頓了頓,乾澀道,「機場……撲空了。」
「半小時前我們查到行車記錄,車輛在北郊的一處加油站停靠,之後正常駛入機場,但……謝小姐不在車內。」
助理似乎也有些訕然,僵硬地還原事件始末:「我們第一時間調出加油站監控,發現是謝小姐下車後藉助盲區,轉乘另一輛車離開。」
短短三小時繞來繞去,重回最初追查車牌與司機身份的僵局。
她又擺了他一道。
「驚喜」接二連三,溫珩昱聽過稟報,按著眉骨低哂一聲。
他無端憶起上次雲崗,謝仃曾隨口回應的話語。
「反正你對我的動向了如指掌,下次估計還沒登機就被截住了。」
——她那時,的確沒有否認「下次」。
挺能逃。
「繼續找。」他斂目,平靜吩咐,「航站沒有,那就查輪渡、高鐵、火車。」
溫珩昱清楚謝仃的環境適應經驗,在各類交通方式的換乘上,她對門路周轉信手拈來。
掛斷電話後,陶恙不聽內容,就知道絕非是好消息。
預料之中,謝仃給了他們一點小小的「多樣化出行方式」震撼。他鬆懈倚回椅背,在沉靜死寂的書房中,心跳好像也漸漸沉沒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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