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的槍種很多,步.槍手槍衝鋒鎗都涵括在內,謝仃看得手癢,撿了幾把試手感,成績都不錯。
但換來換去,還是輕械最順手。她從手槍區挑選著,虞枝剛好也來換槍,見她這麼輕車熟路,不由得感慨:「你這學好幾年了吧,準頭也太好了,哪裡是只會一點?」
「也就一年多。」謝仃撿了把格.洛.克,在指間稀鬆一轉,「當初被人領進門,發現槍挺好玩的,所以就學下去了。」
「在國內嗎?」虞枝瞬間來了興致,「我回去也想報班,但沒想好找俱樂部還是私教,你跟誰學的?」
跟誰學的?
跟南半球某不知名私人島嶼的島主。謝仃想。
「前……男友。」她原本想說床伴,但不太合適,於是改口,「不過分手後就找私教了,針對性強。」
尊重他人情感隱私,虞枝並未多問,頷首記下要找私教,也開始認真選槍:「感覺我用不來重的,剛才步.槍後坐力太強了,還是手槍舒服……你好像也是用手槍多?」
謝仃正選擇型號,聞言沒多想,順口便給出個理由:「輕便,不會驚動獵物。」
說完她就倏然頓住,想起這是誰的原話。
「驚動獵物?」虞枝沒察覺她異色,只被這句話震撼,「你居然能用手槍打獵?你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不會副業是PA參賽選手吧?」
……那倒沒有,畢竟手槍狩獵的人不是她。
謝仃面不改色地垂眸驗槍,漫不經心解釋說只是順口,好在虞枝也沒察覺出什麼,信以為真地沒再問詢。
從俱樂部離開後,Ewan做東請兩人吃過晚飯,屆時倫敦的夜生活才剛開始,索性又拉人組局去酒館小酌,玩了幾輪遊戲才算散場。
謝仃不住校,從距RCA不遠的公寓樓租房獨居,附近就是老錢商圈,出行與採購都十分方便。
回到住處已是深夜,她剛在酒局喝得微醺,正犯懶,燈也不願開,一百餘平的公寓滿室寂靜,大門閉合的響聲格外清晰。
將鑰匙丟在柜子上,她踢了鞋便赤腳踩在地板走動,這次沒人提醒她穿鞋,她自己更是想不起來。
接了杯溫水,謝仃便目的明確地邁入臥室,脫去外衣就將自己自由投入柔軟的床鋪,醉意微醺中倦懶地闔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