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箏:謝謝你]
[邱醫生:客氣]
[邱醫生:我該做的]
[谷箏:那件事對你有影響嗎?]
[邱醫生:什麼影響?]
[谷箏:我聽藺川說那件事鬧得很大,那兩個人又是你的侄子]
[邱醫生:怕什麼?]
[邱醫生:自作孽不可活!]
後面跟了一個憤怒的表情包。
谷箏一愣,看著表情包,莫名想像到了邱勻宣說最後這句話的語氣,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的笑聲格外突兀,下一秒,衛錫開口:「穀子,大晚上的你在樂什麼呢?」
谷箏立馬將笑一收,把手機倒扣在被褥上,假裝睡著。
事情得到解決,接下來一段時間裡,藺川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每天連飯都能多吃一碗,與之相對的,谷箏始終無精打采,眼下的黑眼圈就沒消失過。
衛錫和吳棣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每次對比藺川和谷箏的變化,都要感嘆一句。
「川兒,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半夜作法把穀子的精氣吸走了?」
「去去去。」藺川拍了衛錫一巴掌,「我又不是妖精,還吸精氣,再說要吸也輪不到我吸。」
衛錫兩眼滴溜一轉,想到什麼似的,把手擋在嘴前,悄悄問藺川:「穀子失戀了?」
「失個屁的戀,他都沒戀過——」
藺川聲音一頓,也想到了什麼,眼神頗為複雜地把頭扭向谷箏。
還沒說話,肩膀就被旁邊的衛錫撞了一下。
「那兩個人怎麼一直盯著你啊?」衛錫嘀嘀咕咕地說,「你認識他們?」
埋頭吃飯的谷箏聞言,也順著衛錫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謝洲和謝越兩個人手裡端著餐盤,被其他幾人擁簇著在他們不遠處找了個位置坐下,謝洲和謝越的目光時不時往他們這邊飄,臉色算不上好。
「怎麼了?」吳棣棠問,「有過節?」
藺川的好心情被破壞,收回目光,嗯了一聲:「有大仇。」
離開食堂時,暗沉的天空不知何時下起雪來,雪不大,但似乎下了有一陣,在地面鋪上了薄薄的一層。
今天周五,谷箏晚上沒有排班,上完課便準備回家一趟。
雪沒停過,還越下越大,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不少學生在空地上撒歡,谷箏穿過人群,還沒走近大門,就被突然橫出來的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