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南承第二天休假,是打算做個遊樂園攻略沈予臻的計劃,誰想到頭天晚上一場酣暢淋漓讓李南承直接一覺睡到了中午,迷迷糊糊間,正瞥見門口一道身影晃過,似乎是沈予臻正打算出門。
「臻臻——」
李南承下意識開口想要叫住他,卻沒成想聲音從自己的喉嚨發出極為沙啞,仿佛在刻意誘惑對方一般,連他自己都愣在了原處。
正當他在回神之時,沈予臻已經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還拿了一杯水。
「溫的,潤潤嗓子。」
沈予臻坐在李南承旁邊,等他的薄唇碰上了杯沿,突然又開口極為懊惱地關切道:「昨晚叫得太兇,是不是喉嚨發痛?」
李南承沒想到沈予臻會這麼直白地問他,一口水突然嗆進了嗓子,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沒事吧?」沈予臻拍了拍李南承的背,猶豫片刻,又有些擔憂地詢問道,「昨晚你的背包掉在沙發邊上,東西滾落了一地,我早上收拾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小罐子……承承,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李南承聽罷,咳得更厲害了,但也只能連連擺手,好一會兒才平穩了氣息道:「那個,那個是李本溪那臭小子……他誤會了。」
李南承本來不想再繼續這個令他窘迫的話題,但又得向沈予臻解釋清楚,不至於讓他自責。
「他以為……你會疼……嗯,就是……反正……就是他誤會了,你明白吧……」
沈予臻直直地望著李南承,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和毫不搭邊的隻言片語,瞬時便體會到他要表達的意思,只是皺著眉頭,擺出一副嚴肅卻又溫柔的表情,認真道:「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強忍,我會注意分寸。」
「我很喜歡!」
直白的話脫口而出,李南承當即就後悔了,不僅如此,還覺得十分無地自容,簡直想找個地縫立刻鑽進去,一向臉皮厚的他,居然活像只熟透的蝦子。
慌亂之中,李南承趕緊乾咳了幾聲,轉移了話題:「你是不是正準備出門兒呢?要去哪裡啊?」
怕李南承太過尷尬,沈予臻便刻意迴避開李南承的目光,正想從床頭拿幾張紙巾給李南承擦擦嘴,只是手伸進紙抽里時,才發現這盒已經空了,便又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直接覆在李南承的嘴邊輕輕擦拭。
「我跟遲羨約好去他的律師事務所取當年案件的卷宗。」
跟遲羨有約?!
李南承立馬不樂意了,一手攥住沈予臻停在自己嘴角的手腕,極為認真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遲羨可不是什麼好人,你離他遠點。」
沈予臻的餘光掃了眼李南承修長的手指,視線又再度回到李南承的臉上,勾了勾嘴角,故意拉長了尾音詢問道:「你覺得他跟慕時岸不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