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愛我……」
李南承向來都是個重感情的人,但他所有熱烈的情緒通常都會變作口是心非的話語,很少像現在這樣直白得表達出自己最純粹的感情。
「愛你的人太多了,我只是其中最幸運的一個。」
兩個人就這樣在玄關處卿卿我我了許久,沈予臻騰出一隻手從鞋櫃裡拿出李南承的拖鞋,彎腰為他脫去了鞋襪,可是李南承卻非要耍賴,硬是踩著沈予臻的腳背,不願意穿上他為自己擺放好的拖鞋。
沈予臻無奈地點了點李南承的鼻頭,任由他發著小孩脾氣,一步一步帶著他往客廳走。
「直接回臥室吧——」
掛在沈予臻身上的李南承一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命令著自家老婆。
「累了?」
「嗯……時差都還沒倒過來,就被喊去警局聽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腦袋都要炸了。」
只是從客廳到臥室的幾步路,李南承已經昏昏欲睡地躺在了沈予臻的頸窩間,沈予臻輕摸著他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把身上的考拉熊放置在軟床上,而迷迷糊糊之中,李南承似乎在自己尋找著舒服的姿勢,跐溜一下便順著沈予臻的力道滾進了大床中央,兩腿之間還騎著薄薄的蠶絲被,整張臉都陷入了柔軟的枕頭。
「好好睡一覺吧。」
沈予臻連床邊都沒敢坐下,生怕自己一動彈就會吵醒李南承,只是附身輕輕在李南承的側臉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正想轉身離開,卻被抓住了手腕。
「留下來陪我嘛……自己一個人睡得不踏實。」
床榻上那隻耍賴的考拉熊轉過頭來半眯著眼睛望著沈予臻,拉著他的手腕不住地搖晃著,又在自己身旁空出的一小塊床位上拍了拍,示意讓沈予臻躺過來。
只是當李南承靠進沈予臻的懷中,把他當作一個人形靠枕時,他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臻臻,季識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被子裡的那隻手極不安分地在沈予臻渾身上下胡亂摩挲著,沈予臻極為無奈地輕嘆口氣,淺笑著捏了捏李南承的側臉:「還睡不睡了?」
「事情亂糟糟的,惹得我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