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像李南承以前的性子。
他就喜歡李南承那副永遠張揚、永遠自信不服輸的模樣。
這才是他記憶里的少年,他經歷的時光的打磨仍然擁有獨屬於自己的鋒利稜角,如同鑽石般永遠在他當下的生命里鮮活著、閃耀著。
幾天後,他們按照約定的時間一起到律師事務所找遲羨。
「沈醫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遲羨面對沈予臻的時候一直彬彬有禮,只是視線落到他身旁的李南承時,照舊冷冰冰。
「李南承,你沒自己的事情做嗎?非要每天跟沈醫生形影不離的,我倒是從沒聽說過哪位醫生像你這樣無所事事——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還處在停職狀態,那也不至於一直屁顛屁顛跟在沈醫生身後吧,難道怕他被人瞧去了不成?原來李醫生這麼沒自信啊。」
對上遲羨的冷嘲熱諷,李南承本來打算直接回嘴,但想來自己被保釋還是遲羨出了不少力,自己也一直沒回報人家什麼,便難得老老實實噤了聲,將自己的一肚子怒火全部發泄在遲羨助手備好的甜點上。
「是我叫阿承來的,我需要他在我身邊。」
遲羨聞聲向沈予臻望去,已經窺見他眼底隱忍的怒氣。
糟糕,他儀式得意忘形,忘記沈予臻有多護著李南承了!
自己這樣毫不顧忌地打了李南承的臉,他還真怕沈予臻記仇再日後給他個當頭一棒張張教訓。
不過好在沈予臻並不是那樣斤斤計較的人,更何況今天來是有求於遲羨,他厲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後,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最近的新聞熱點你肯定不會錯過,那我的來意,你應該也很清楚了。」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季識則的案件鬧得沸沸揚揚,遲羨多少也對此有些關注,他大概能猜到李南承和沈予臻這次前來的目的。
「是——季識則堅稱自己沒有罪,可網民的流言蜚語已經快將他淹沒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褚觀弈。」
提出褚觀弈的名字時,遲羨的臉上多少閃過些不自然,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有些微妙。
「你們想要我站在褚觀弈的對立面,接下這樁案子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