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个推测,”爵士又说,“瓶口既塞得不紧,一丢到海里不久就要沉下去,幸而鲨鱼吞了下去,才把它送到邓肯号上来。”
“那是毫无疑问的,”约翰·门格尔回答。“然而,如果我们是在大海里捞起它,知道捞获的地方的经纬度,那就更好了。因为,我们一研究气流和海流的方向,就可以知道它漂泊的路程;现在它是由这种习惯逆风流的鲨鱼送到我们手里来的,我们就无法知道了。”
“我们看看再说吧。”爵士回答。
这时候他十分仔细地拔开瓶塞子,一股咸味充满了尾楼。
“怎么样?”海伦夫人急躁地问。
“是呀!我没有猜错!里面有文件!”爵士说。
“文件呀!是文件呀!”海伦夫人叫了起来。
爵士回答说:“不过,大概因为潮气侵蚀得很厉害,文件都沾在瓶上了,拿也拿不出来。”
“把瓶子打破吧。”少校说。
“我倒想不要把瓶子搞破。”爵士反驳说。
“我也希望如此。”少校跟着转了话。
“自然是不打破瓶子好。”海伦夫人说,“但是瓶里的东西比瓶子更重要呀,只好牺牲瓶子了。”
“只要把瓶颈子敲掉就好了,爵士。”船长说。
“就这样做吧!我亲爱的爱德华。”夫人叫道。
事实上也很难有别的办法,所以,哥利纳帆爵士虽然舍不得,但也只好下决心把宝贵的瓶子的颈子敲断。因为外面的一层杂质已经硬得和花岗岩一样,非用铁锤不可。不一会儿,瓶颈子的碎片落到桌子上,人们立即看见几块纸沾在一起。爵士小心地把那些纸头抽出来,一张一张地揭开,摊在桌上。这时海伦夫人、少校和船长都挤在他的身边。
这几块纸头,由于海水的浸蚀,成行的字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些不成句子模糊不清的字迹。爵士仔细地观察了几分钟,颠来倒去地看着,又摆在阳光下照照,海水没有浸蚀掉的字迹,最细微的一笔一划都观察到了,然后,他看了看那些用眼光盯住他,并且等得不耐烦的朋友们说∶
“这里有三个不同的文件,很可能就是一个文件,不过是用三种文字写的:一份是英文,一份是法文,还有一份是德文。
